宾,都不需要特意问,从温书毓的只言片语中就可以听出来,她和焦延松没有感情,但彼此尊重,共同照顾孩子,相处得很融洽。
温宗济本就不觉得夫妻之间必须得有感情,只要有责任就行。
而他对焦延松的责任心还是相信的。
所以,对于他们夫妻之间的事不插手不干预。
而裴汝婧自己和温宗济两情相悦,便也希望温书毓也能和焦延松心意相通。
可后来见温书毓和焦延松没有感情,过得也很好,每次见她神色都是轻松的。
时间长了,裴汝婧也就打消了一些心思。
只是没想到她都忘了这茬,焦延松自己开窍了。
裴汝婧发现这一点后,都觉得有些好笑。
“大妹妹温婉纯真,焦延松若是不把话说明,大妹妹怕是永远看不出来。”
毕竟人都是有惯性思维的,温书毓把焦延松看作搭伙过日子的合作伙伴,焦延松不想办法改变这一认知,他俩这辈子都只会是合作伙伴。
温书毓把精力都给了孩子和话本,没有多余精力去猜测这个猜测那个。
裴汝婧想看好戏了:“突然想把书毓接来府里住一段时间了。”
温宗济有些无语:“娘子放过焦延松吧。”
裴汝婧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
次日,温宗济下值后,就看到等在衙门门口的焦延松。
他挑了挑眉。
昨晚才听裴汝婧说焦延松开窍了,今日焦延松找上门,还真是巧了。
“三哥,一起吃饭?”
温宗济点头:“好。”
焦延松早就订好了地方,等菜上齐,焦延松让小厮下去,亲自给温宗济倒酒:“恭喜三哥操办的普法大赛圆满结束。”
温宗济和他碰杯:“成绩还没公布,也不算圆满结束。”
“差不多了,”焦延松笑道:“不愧是三哥,一个比赛便吸引了那么多的目光,我是自愧不如。”
温宗济见他一个劲儿地恭维自己,就是不说正题,打断道:“妹夫,我们一家人之间就不搞这些虚的了,你今日找我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