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真的定了亲,反而愈发淡定,一点不像将要出嫁的人。
温书萱看看裴汝婧。
裴汝婧轻轻摇头,表示自己也不明白。
“赵宏荣怎么没跟着大妹妹一起来?”
裴汝婧邀请温书萱时,还以为赵宏荣也会一起来。
温书萱道:“我怕扫嫂子的兴,就没让他跟来。”
“他听你的?”
“他害怕兄长们。”
当初赵宏荣被人套麻袋打,给他留下不小的心理阴影。
这两年,除了过年时陪温书萱到忠勇侯府,其他时候压根不往侯府靠近。
裴汝婧冷哼:“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长公主瞪她:“注意言辞,什么鬼不鬼的。”
然后看向睿哥儿,柔声道:“睿哥儿不怕哦。”
裴汝婧一脸无语:“娘,睿哥儿还听不懂呢。”
长公主道:“多注意些总没错,小孩子很容易被吓到,有时候都找不到原因,你别不当回事。”
裴汝婧能说什么:“……娘,我知道了。”
裴汝婧没了和温书萱谈赵宏荣的心思,话题戛然而止。
……
抓周宴热闹了一日,温宗济挨个送走众人,县主府才重新变得安静下来。
睿哥儿已经被奶娘抱着回房间睡觉。
温宗济和裴汝婧沐浴后躺在床上,说着今日发生的事。
“不管怎么说,睿哥儿抓了毛笔,寓意还是很好的。嬷嬷已经让青禾把毛笔收起来,等睿哥儿以后长大读书,就让他用那支毛笔。”
能被用来当抓周礼的毛笔,质量和品质肯定不差,用来当睿哥儿的毛笔绝对够格。
温宗济道:“那皇上的印章怎么处理?”
裴汝婧随口道:“收起来便是,这是舅舅送给睿哥儿的周岁礼。”
虽说是用来添抓周礼的,但顺安帝送出去的东西没有收回去的道理。
所以太子离开时,压根没提印章的事。
温宗济点头:“行,那就让人收起来。”
今日收到的所有礼物都是给睿哥儿,他们都会为睿哥儿保管好,等将来交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