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扶着温宗济走在前面。
温宗济无奈,只能应下:“下官谢黄知府好意。”
单增年也跟着起身离开。
府衙的其他官员,就这么看着他们离开雅间。
到了楼下,黄知府看了眼单增年:“本官有话和温大人说。”
单增年会意,识趣地走远了几步。
黄知府道:“温大人,本官性子直,便直接问了,太子让你来广阳府,除了巡视京报司分司,可还有什么秘密差事?”
温宗济疑惑地眨眨眼睛:“黄知府怎么会有此疑问?下官是京报司的掌稿,除了巡视各地分司,还能做什么?”
黄知府盯着温宗济的眼睛,见他满眼疑惑,相信了他的话,笑道:“让温大人见笑了,本官就是这般性子,一听说有钦差来,就担心是不是广阳府哪里做得不好,让皇上和太子不满意了。”
温宗济恍然:“黄知府想多了。下官初入官场没多久便进了京报司,并未接触过其他朝政,对广阳府也就是片面的了解,朝廷就算要派钦差,也不会派下官这种半吊子来。”
“温大人谦虚了,京报刊登朝政大事,各府县的奏折秘闻,京报司都有权查看,广阳府在京报司可没有秘密。”
“黄知府高看京报司了,我们为了定稿,忙得焦头烂额,那些奏疏,在京报司眼中,只有合不合适刊登之分,至于里面具体的内容,看得多了也就没心思在意了,通常都是看过就忘。”
温宗济脸上带着酒醉的红晕,狐疑地看看黄知府:“黄知府说这些话,莫非广阳府真有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故意这般试探下官?”
黄知府失笑:“本官若真心虚,岂会这般直白地问温大人。”
“也对。”
温宗济认同地点点头。
“好了,本官就不多留温大人,改日再聚。”
随后昌东两人便扶着温宗济上了马车。
单增年见他们说完,便和黄知府见礼,同样上了马车。
待两人坐好,马车始动,返回温宗济住的客栈。
黄知府站在原地,看着马车渐渐远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