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床洗漱,青禾轻声道:“县主,姑爷在外面等着您用早膳。”
裴汝婧垂眸:“他没去上值?”
“应该是请假了。”
裴汝婧没有说话,静静地等着青禾等人帮她梳妆打扮好,然后走出内室,便看到温宗济正在餐桌前坐着,桌上已经摆好了早膳。
得知裴汝婧已经醒了,温宗济便让人摆了膳。
裴汝婧脚步顿了下,便走到温宗济对面坐下。
这是距离温宗济最远的位置。
温宗济苦涩地笑笑,盛好汤放在裴汝婧面前:“先用膳,一会儿我有话和娘子说。”
裴汝婧没看他,安静地喝汤。
两人用了有史以来最生疏的一次早膳。
哪怕是两人刚成亲那会儿,气氛都没有这么僵硬。
用完早膳,温宗济让人把早膳撤了,丫鬟们识趣地守在门外。
温宗济看着裴汝婧:“娘子写的信,我看到了。”
裴汝婧眸光波动,昨日情绪起伏太大,以至于她忘了信的事。
但她依旧没搭理温宗济。
温宗济也没指望她回应,目光投向窗外,回想过往种种,轻声道:“关于是不是心悦娘子这件事,我以前确实哄骗了你。”
裴汝婧放在桌下的手骤然握紧。
“因为我觉得爱意往往是一时情绪上头,能支撑两人一直在一起的应该是责任。我们成亲了,我便对娘子有责任,我会宠你护你,我不会有其他人,我们会白头到老。这种种我都可以做到,难道不是比爱不爱更有保障吗?”
“我之前一直是这样想的,直到昨晚!”
温宗济重新把目光放在裴汝婧身上,眸中多了以往没有的情愫:“昨晚我一夜没睡,看着你的信一遍又一遍,我想我是心悦娘子的。”
“第一次有人这般毫无保留地爱我,我心中既酸涩又欢喜,心中莫名有种冲动,迫不及待地想要回应这份爱意。”
“我想,这应该是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