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
“你心悦我吗?”
裴汝婧不死心,目光直视他,问出他这个问题。
“当……”
“别骗我!”
裴汝婧执拗的目光中带着一丝祈求。
她只希望温宗济能坦诚一次。
哪怕这次坦诚可能会更加刺痛她。
但她不想活在谎言的世界里。
那句本来要脱口而出的“当然”就这么卡在了嗓子眼。
而温宗济的沉默让裴汝婧的目光变得黯淡:“为什么?你嫌弃我脾气不好?还是在记恨我在大婚之夜用喜秤砸你的头,让你丢了面子?”
“都不是!”
温宗济一阵懊恼,他方才不该沉默的,裴汝婧现在最是需要他哄她的时候。
他握住裴汝婧的手,连忙补救:“娘子,我们不是约定好一生一世一双人吗?我这人不擅甜言蜜语,可心悦一个人从来不是用嘴说说,我可以保证这辈子只你一个人,娘子若是不信,不如用一辈子来考验我?”
裴汝婧垂眸看着两人握在一起的手,沉默一会儿,然后用力把手抽出来,喉咙发干道:“可我已经不知道你哪句话是真,哪句话只是为了哄我开心。”
她从榻上下来,转身走向浴房:“今日起,我们分房睡。”
青禾几人连忙跟上去伺候裴汝婧沐浴。
温宗济低头看着已经空了的手心,一时僵在原地。
冯嬷嬷走到他身边,幽幽道:“县主是长公主唯一的女儿,因为裴国公的事,长公主把所有的爱都给了县主。县主自幼便活得肆意,开心就笑,难过就哭,生气就发泄。”
“老奴从未见过她这般,明明已经痛苦到极点,却一点发泄都没有。老奴情愿她把整个云光院拆了,也不愿看到县主现在这般。”
温宗济握了握手心,仿佛抓住裴汝婧方才残留的温度:“我说得都是真的,我真的想和她过一辈子,不会有其他人。”
冯嬷嬷点头:“老奴相信姑爷。”
相处了将近一年,哪怕裴汝婧方才控诉温宗济,冯嬷嬷依旧不觉得温宗济是个伪君子。
“只是姑爷,县主要的是你的心。”
什么子嗣不子嗣的?
裴汝婧又不是多喜欢小孩子。
她只是要温宗济爱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