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汝婧一怔,随后理直气壮道:“本县主国色天香,他必然是成亲后便心悦本县主,要不然怎会对我处处体贴忍让。”
左明璇有些羡慕:“县主真是好运道,温大人这般的人可不多见。”
她只见过温宗济几次,但只要看过温宗济和裴汝婧相处,都会感叹温宗济的好脾气和体贴。
裴汝婧得意:“那是自然,我们是上天安排的缘分。”
她现在越来越认定她和温宗济就是天定良缘。
左明璇道:“希望我也能如县主这般。”
她其实是个有些矛盾的人。
她有时候很理智,不觉得那种从一而终的感情会落在自己身上,但有时候又很感性,希望未来的夫君能和自己心意相通。
裴汝婧听言,语出惊人:“若是成亲后实在不喜欢,那就换一个夫君便是。”
左明璇“噗嗤”笑了:“不愧是县主。”
裴汝婧可是能建议把人家夫君“阉了”的绝世狠人。
“不过温大人也是随意可以换的吗?”
左明璇转而问裴汝婧。
“当然不是。”
裴汝婧说得斩钉截铁:“我们不一样。”
左明璇看着裴汝婧眼中的坚定,突然觉得还好温宗济心悦裴汝婧,要不然她都不敢想象裴汝婧会如何。
左明璇长长呼出口气:“等我成亲,请县主来喝喜酒。”
她本就已经下定决心,如今和裴汝婧聊一聊,只是让自己心里更放松一点罢了。
裴汝婧点头:“我和夫君一起去给你道喜。对了,你要和谁定亲来着?”
左明璇一脸无语:“……我记得我和县主说过。”
裴汝婧一点不觉得羞愧:“我又不知道你们一定能成,不重要的人,我记住做什么?”
“县主说得好有道理......他是永安侯嫡次子房思初。”
裴汝婧点头:“我这次记住了。”
她知道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