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宗济自然地揉揉她的脑袋:“不然还能是怎样?我们可是夫妻,也不心悦娘子又能心悦谁?”
裴汝婧被温宗济说服,重新露出笑容:“也是。”
恰好这时,晚膳准备好了。
两人顺其自然地终止这个话题,过去用晚膳。
晚膳后,温宗济去外间的浴房沐浴。
裴汝婧则在内室自带的浴房沐浴。
裴汝婧坐在浴桶内,水面上洒满了花瓣,香气弥漫。
如今正是百花齐放的时节,每日的花瓣澡都可以用不同的花瓣,都有不一样的新鲜感。
裴汝婧抬起白皙纤细的手臂,轻轻拨动水面,靠着浴桶出神。
青禾在裴汝婧身边待的时间最长,知道她这个样子是有些事情想不通,她甚至都猜得到裴汝婧在想什么。
“县主,姑爷待您情真,姑爷有多温柔体贴,奴婢们都看在眼里,您可莫要被旁人影响了。”
她是丫鬟,不可能说裴国公的坏话,但整个公主府都对裴国公没有好感。
裴汝婧将整个人缩在水面之下,只留下脑袋在外面:“不会。”
她其实并不怀疑温宗济不喜欢她,毕竟就像青禾所说,温宗济如何对她,她都看在眼里,温宗济若是不喜欢她,怎么会那么做。
她只是觉得郁闷,她对温宗济的感情热烈直白,温宗济就情绪不外露,显得她好像是吃亏了一般。
县主大人最不喜欢的就是吃亏了。
不喜欢吃亏的县主大人,为了消解郁气,晚上痴缠了温宗济许久,仗着自己不用早起,硬生生把温宗济榨干了。
导致温宗济第二日差点没起来,即便到了京报司,坐在办公房,他都忍不住揉了揉腰。
他家娘子才十七岁啊,如今就差点让他招架不住,以后可怎么办?
不行!
加强锻炼!
必须加强锻炼!
男人的尊严不能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