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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那笑看起来跟以前一样,可总觉得缺了点什么。
以前,只要出门,她的包和手机都是杜林拿,可现在行李箱都自己拿,看来,她的内心已经在本能地抗拒杜林。
这样下去,离婚也是迟早的事。
飞机上,杜林和周舟坐在过道旁边的位置。
周舟靠在椅背上闭着眼,杜林侧着头看窗外。
两个人的身体没有挨着,像两条平行的线,各自走着各自的方向。
飞机起飞的时候,我看着舷窗外越来越小的城市。
重庆在脚下缩成一团,那些楼、那些桥、那些江,被云层一点一点吞没。
哎~~愁啊。
我靠着舷窗,闭上眼。
下午四点半,飞机落地厦门高崎机场。
下了飞机,走出到达口,远远就看见郎然,正踮着脚往人群里张望。
看见我们,他三步并作两步跨过来,在我的肩膀上拍了一巴掌。
“终于来了!”
“你的婚礼,必须来啊。”
郎然和其他人寒暄几句后,便伸手拿过艾楠手里的行李箱:“走,车在停车场。”
他开了一辆商务车,载着我们往酒店走。
从机场到酒店的路上,窗外是大片的绿,空气里能闻到海风的咸味。
郎然握着方向盘:“我这些年在云南流浪,认识了不少人,可最后能来参加婚礼的朋友,还是你们几个,后天就辛苦你们当一下伴郎伴娘了。”
“应该的。”我说。
“伴郎服和伴娘服都准备好了,下午去试一下,不合适还能改。”
杜林坐在最后一排,说了句:“婚礼还有什么需要帮忙的,随时说,后天我可以献唱,管饭就行。”
“谢了。”
车子停在帝元维多利亚大酒店门口。
酒店很大,前面是一大片草坪,草坪尽头是一排椰子树,再远处就是海。
阳光落在草坪上,一看就很厦门。
郎然领着我们去前台办入住。
折腾完,他把房卡一张张递到我们手里:“先放行李,我带你们去找童谣。”
他给我们一人安排了一间海景房。
窗户朝海。
推开窗,风“呼”地一下灌进来,带着湿漉漉的咸腥味。
海面在阳光下铺开,蓝灰色的,碎成一片一片的光,像谁把一把银币撒在水面上。
真他妈的好看啊。
我站在窗前看了一会儿,觉得这些天在公司里攒下的疲惫,被这风吹散了一层。
过了会儿,郎然带我们去找童谣。
我们进去的时候,童谣正站在阳台上,穿着一件白色的婚纱。
裙摆铺在地上,像一朵开了一半的花。
习钰站在她旁边,手里举着手机,正在给她拍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