蛔虫。”
“滚,你才是蛔虫呢。”她笑骂了一句,“吃饭了没?”
“还没,先跟你说个事。”我坐直身体,“我今天把筑梦空间的资料拿给艾楠了,她建议你约金总出来谈谈。”
“怎么谈?”
“她说,要看看金总的态度。如果她愿意跟咱们站一边,那事情就好办得多。如果她被杨树华那边说动了……那咱们就得想别的办法了。”
“好,那我现在联系一下金总。”
挂了电话,过了几分钟,俞瑜又打了回来。
“喂?”我接通。
“约到了,金总说明天可以见一面。”
“肯见面就行。”
我松了一口气。
金总肯见面,说明她也不想筑梦空间被杨树华搅成一滩浑水。
“金总这个人……是个什么样的人?”
俞瑜想了想,说:“她这个人……其实不太像个老板。她管公司,但不太管具体的事,更像个……怎么说呢,像个园丁。她喜欢把种子种下去,然后让它们自己长,她在旁边看着,偶尔浇浇水。她不太喜欢那种咄咄逼人的谈判方式,更看重人跟人之间的信任感。”
“那她……是理想主义者?”我问。
“对,而且跟你一样,是那种……会把浪漫当饭吃的人。”
“好,那我心里有数了。”
第二天下午。
我走到门口,把那块写着“暂停营业”的木牌挂到门把手上。
我回到吧台边坐下,点上一根烟。
过了一会儿,门被推开,风铃响了一声。
艾楠走进来。
她今天穿了一件浅灰色的衬衫,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文件夹。
她走到吧台边,把文件夹放到台面上,然后在我旁边的高脚凳上坐下。
“金总还没来?”她问。
“还没。”
她从吧台上拿了一只干净的玻璃杯,给自己倒了杯水。
我们聊了会儿谈判的细节。
正聊着,玻璃门被敲了两下。
门外站着一个女人。
三十多岁,穿着一件米白色的亚麻衬衫,领口松松地敞着。
她推开门走进来。
我立马迎上去:“金总,好久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