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下脚步,转过身。
她看着我:“去找个可以睡午觉的地方,你这个样子,别人还以为你被人打了一顿。”
“好。”
出了艾楠的办公室,我走到前台:“你们苏主任还没回来?”
前台说:“还没有,目前还在沙坪坝。”
.......
从律所出来,阳光刺得人睁不开眼。
四月的重庆已经热起来了,路面泛着一层热浪。
我站在大楼门口,眯着眼适应了好一会儿光线。
艾楠让我找个地方睡觉,这个点回御景江山,躺在床上也睡不着。
不如去酒吧。
这个点酒吧还没营业,店里没人,正好清静。
自己倒杯酒,喝到微醺,往沙发上一躺就能睡过去。
说走就走。
我先回了趟御景江山,从抽屉里翻出酒吧钥匙。
这把钥匙还是当初入股时分的,我们几个股东人手一把。
拿了钥匙,我没开车,步行往酒吧走去。
以往,在杭州时,步行超过20分钟,我懒得多走一步,必须打车。
如今到了重庆,硬生生走了三十分钟,还多是上坡路。
就这锻炼量,要不说重庆苗条美女多呢。
可惜的是,拉拉也多……
太阳顶在头上晒得人发昏,路边的火锅店还没到饭点,但已经有人坐在门口打牌抽烟,空气里飘着牛油和花椒混在一起的味道。
我一路闷着头走,走了三十多分钟才到。
走到酒吧门口,掏出钥匙要开门时,发现门压根就没锁。
嗯?
小杨怎么这么粗心,昨晚下班不锁门。
我推开门走进去。
空调凉气迎面扑来。
店里没开主灯,只有吧台上方那几盏暖黄色的射灯亮着,光线昏昏沉沉的。
吧台前面坐着一个人。
周舟?
她背对着门口,回过头看我:“你怎么也来了?”
“没事干,过来喝杯酒。”我往吧台上一趴,侧头看着她,“微醺状态,好睡个午觉。”
我看着她面前的酒杯和酒瓶,和低迷的状态,察觉到一丝不对劲。
“你这是怎么了?”
“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