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不会太差。”
“有盼头就行。”我点点头。
“栖岸你不用担心,一切安好,倒是你这边……”
“我这边怎么了?”
“听说你现在很缺钱?”
我:“.......”
我深吸一口烟,缓缓吐出,然后朝她伸出手:“拿来吧。”
她愣了一下:“什么?”
“钱啊。”
她端起茶杯,眼睛看向落地窗:“什么钱?”
那模样,心虚都快写在脸上了。
我叹了口气:“行了,别装了,是艾楠让你来给我送钱的吧?”
她愣了一下,随即苦笑了一声:“你怎么知道?”
“树冠的情况我没跟你说过。”我弹了弹烟灰,“你上来就说我缺钱,用大脚趾想也知道,肯定是艾楠告诉你的。
她想给我钱,又怕我死要面子不要,就让你来给我送。”
“要不说你和艾总天生一对呢。”她从包里掏出一张黑色银行卡,递过来。
我接过银行卡,叹了口气。
“你要了?”她笑了一声。
“有钱干嘛不要?”我把银行卡翻过来看了看,上面写着密码,“艾楠大费周章地让你送来,我要是不要,就有点不识抬举了。”
“早知道你要,我就不大费周章了,直接从杭州给你打过来多省事。”
“辛苦了。”
“不辛苦。”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反正也要来重庆出差。”
我们聊了一会儿栖岸的事,又聊了一会儿树冠的事。
窗外的阳光从这头移到那头。
“那你先忙,我走了。”她站起身。
“我让人给你订个酒店。”
“不了,我去喜来登住吧,正好艾总也在,还能聊聊工作上的事。”
“我送你去。”
“不用。”她摆摆手,“我自己打车就行,你公司那么多人看着,还以为你对我有什么想法呢。”
“我能有什么想法?我这么正直的人。”
“你正直?”她上下打量我一眼,“顾总,你什么时候学会自欺欺人了?”
我尴尬地挠了挠头,没接话。
她看了一眼手表,转身往门口走。
“对了。”我叫住她。
她停下来,转过头:“怎么了?”
“有空的话,戴上艾楠,来杜林的酒吧坐坐。”
“行。”
她拉开门,走了出去。
我跟着走到门口,看着她的黑丝大长腿被电梯门挡住,才回到办公室。
我关上门,坐到沙发上,掏出那张银行卡,翻来覆去看了几遍。
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拨通了艾楠的电话。
......
(你们五一都去哪儿浪了,我苦哈哈的去地里给玉米锄草)
(点点催更,过了12点继续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