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手,轻轻摸了摸我的头发。
“为什么会心情不好?”
这一摸,我原本心如死灰、再也泛不起一点儿涟漪的灵魂,此刻却悄然花开。
像冬天的枯枝,被一只手轻轻碰了一下,以为要断了,却发出了新芽。
我开口想说。
可话到嘴边,看见江诚还站在她身后,那些话像鱼刺卡在喉咙里,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俞瑜没有催促。
她只是笑着捏捏我的脸:“既然不想说,那等你想说的时候再说。”
我点点头,站起身:“走吧。”
俞瑜却摇摇头:“先等会儿,我这儿还有点儿事要处理。”
“什么事?”
她没说话,只是拿着手机看着那张照片,目光在酒吧里来回扫视。
灯光在她脸上扫过,忽明忽暗。
她看得很仔细,从左边扫到右边,从近处看到远处,像在找什么东西。
“怎么了?”我问。
她依旧没说话。
然后,她冷着脸往里面走去。
我跟上她。
穿过那些摇晃的身体和迷离的灯光,她走到最里面一个卡座前站定。
这个卡座只有一个人。
一个女人。
皮夹克,马丁靴。
耳朵上挂着好几个耳环,叮叮当当的,在灯光下反着光。
她翘着腿,靠在卡座上,手里端着一杯酒,摇摇晃晃的,酒液在杯壁上挂了一层,又流下来。
看到这个女的,我直接爆了粗口。
“杨辞!又他妈是你这个大粪吃多了的!你他妈脑子有病是吧?”
难怪那两个女的不给钱也倒贴。
我还以为是我太帅,或者就是强买强卖。
搞了半天,是这脑残搞的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