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要尽我们所能,为他提供一切可能的后援和信息支持!而且,我们对‘阴风涧’和‘黑巫峒’了解得越多,未来如果真的需要深入,也能多做一分准备。”
陈玄参看着眼前两个目光坚定的女孩,眼中闪过一丝欣慰和感慨。他沉默片刻,缓缓点了点头:“你们说得对。坐以待毙,非我辈所为。即便希望渺茫,也要尽力而为。我陈家经营药材多年,在西南有一些特殊的渠道,或许能想办法,将一些不引人注目的物资或信息,送到哀牢山外围的特定地点。虽然无法深入‘阴风涧’,但若能在外围建立一个小小的接应点,或许也能在关键时刻起到作用。”
他站起身,走到书架前,取下一本厚重的手绘地图册和几卷泛黄的羊皮卷:“这是我多年收集、绘制的哀牢山地区地形、气候、物产分布图,虽然不够精细,但大致脉络是清楚的。还有这几卷,是陈家历代深入西南采药的先人留下的手札,里面记载了一些隐秘的小径、水源和危险区域,其中或许有涉及‘阴风涧’周边的。”
他又看向叶清璇:“叶家丫头,你们叶家历代行医,想必也有先人游历过西南,留下过相关的见闻记录。还有,你们叶家与官方、学术界关系密切,能否通过一些渠道,获取哀牢山地区最新的卫星遥感影像或地理信息数据?精度越高越好。”
叶清璇立刻应道:“没问题,陈伯伯。我回去就整理叶家先人关于西南的所有记载。卫星影像和地理数据,我可以想办法通过江州大学地理信息中心的关系申请,应该能拿到一些公开的、精度较高的数据。”
“好!” 陈玄参眼中重新燃起斗志,“那我们就分头行动。半夏,你负责整理分析秦教授的报告、隐形地图、以及我们手头所有关于‘黑巫峒’、‘鬼哭藤’、‘赤阳花’特性的资料,重点推测‘赤阳灵芝’最可能的生长环境和‘黑巫峒’余孽可能的活动规律、手段。清璇,你负责整理叶家记载和获取现代地理信息,结合我的地图和手札,绘制一份尽可能详细的‘阴风涧’区域分析图,标注出潜在的危险点、灵药可能分布区、安全路径和可能的隐蔽点。我来联系西南的渠道,设法在外围建立接应点,并收集一切关于哀牢山近期的异常动向。”
三人分工明确,立刻行动起来。书房变成了临时的作战指挥室。地图、笔记、电脑、古籍、手札摊满了桌面。叶清璇和陈半夏各自伏案工作,时而低声交流,时而凝神思考。陈玄参则走到一旁,开始拨打一些加密的电话,语气低沉而严肃。
时间在紧张的忙碌中飞快流逝。叶清璇调动了叶家所有的关系,很快拿到了哀牢山地区最新的高精度卫星影像和部分地理信息数据。她将这些现代数据与陈玄参提供的老地图、手札,以及叶家先祖游记中提到的零星地理信息进行叠加、比对、校正,开始在电脑上绘制详细的地形图。
陈半夏则沉浸在一大堆古籍、毒理分析和秦教授的报告中。她将“鬼哭藤”、“赤阳花”的特性,与哀牢山地区的气候、土壤、光照条件进行综合分析,结合“阴风涧”特殊的地形(阴风、深涧、可能有地下热源),圈定了几处“赤阳灵芝”最可能生长的区域。同时,她根据“黑巫峒”的传承特点(驱虫、用毒、诡秘),推测了他们可能布置陷阱、豢养毒物、设置警戒的区域,以及可能的活动时间(多偏向阴湿的夜晚或特定时辰)。
陈玄参那边的联络也有了初步结果。他在哀牢山外围一个小镇,有一个信得过的药材商朋友,可以提供一个隐蔽的仓库和少量人手,作为接应点。但对方也明确表示,只能在外围活动,绝对不敢深入“阴风涧”范围,那里是当地山民谈之色变的禁地,近年来更是诡异事件频发,连最老练的猎人和采药人都不愿靠近。
三天后,一份初步的“阴风涧”区域分析报告和风险地图诞生了。地图上,用不同颜色标记出了**险区(疑似“黑巫峒”活动区域、毒虫瘴气密集区)、中风险区(地形复杂、可能有天然陷阱)、低风险区(相对安全路径),以及几个“赤阳灵芝”高概率生长区(标记为火焰符号)。报告还详细分析了“黑巫峒”可能使用的毒虫毒草种类、特性及防范建议,以及“赤阳灵芝”的辨认特征、采摘注意事项等。
虽然这份报告是基于有限信息的推测,必然存在误差和不确定性,但它凝聚了叶、陈两家目前所能调动的所有知识和资源,是她们能为林枫提供的、最大限度的远程支持了。
“我们能做的,暂时只有这些了。” 陈玄参看着桌上这份凝结了三人心血的地图和报告,沉声道,“接下来,就是等待。等待林枫小友的消息,或者……等待我们不得不采取下一步行动的时刻。”
叶清璇小心翼翼地将报告和地图的电子版、打印版分别备份收好,心中默默祈祷:林枫,希望你能平安归来。这份地图和报告,或许能为你提供一丝微弱的指引。哀牢山深处危机四伏,但请你一定要……活着回来。
她望向窗外,天色阴沉,仿佛预示着哀牢山那浓得化不开的迷雾和潜伏其中的杀机。而她们在江州的这场无声的支援与等待,也才刚刚开始。真正的考验,或许还在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