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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妃英理与毛利小五郎分居十年,早已久未曾体会到这样的亲密,自然留意不到这些细微的痕迹。
可有希子昨夜到今早才亲身经历了好几次,此刻再看小兰僵硬别扭的体态,所有疑点尽数浮出水面。
这件事,绝对藏着猫腻。
“对了,玄关鞋柜里那双悠也的球鞋,又是怎么一回事?”就在这时,妃英理适时抛出新的疑问。
“哦~悠也他现在也放了备用鞋在这里啦!”小兰连忙回答,这个问题倒是让她松了口气,因为这件事本就是真的。
不像刚才那些....可恶的小坏蛋!
净出些坏主意!
也不知道从哪里学得这么坏,现在居然还要连带他的小兰姐姐一起撒谎、跟着他学坏!
哼~下次,下次一定要好好教训他!!
小兰心里正念叨着。
窗外晚风顺着半开的窗户灌入室内,吹起她柔软的发丝,凌乱贴在发烫的脸颊边。
“哦~这样也好,反正这里也是他的家。”妃英理闻言,神色更加舒展,语气里还多了一丝欣慰。
可下一秒,她又特意板起脸,朝小兰投去一个警告的眼神,语气认真了几分:
“总而言之,小兰你记住....虽然我同意了你和悠也的事。”
小兰闻言瞬间眼眸发亮,神采飞扬,因为这是妃英理第一次当着面亲口承认同意她和悠也在一起。
可下一秒,她就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
因为是“虽然”....
小兰连忙收敛雀跃,端正神色凝神聆听。
“但是!”
妃英理果然话锋一转,不轻不重地瞪了小兰一眼,依旧放不下心,郑重开口:
“你一定不能跨过底线!这是我对你的要求。”
可是,已经....跨过去了呀....
小兰内心欲哭无泪,脸色瞬间又涨得通红,脑袋几乎要低到胸口。
妃英理只当她是少女怀春的羞涩,全然不知少女心底藏着怎样的秘密,又转而柔声继续道:
“好了,你先回房休息吧,桌上的碗筷交给我来收拾就好。”
“不用了妈妈,我自己来收拾就好!”闻言,小兰连忙摇头,像是找到了逃离现场的借口,打算借着收拾餐具躲开两人探究的目光。
于是,她快步走向餐桌,弯腰收拾起餐具来。
有希子的视线自始至终黏在她身上,见她仓促跑动时略显僵硬的背影,蓝色瞳孔骤然一缩。
太像了....这体态,实在太过眼熟!
可怎么会发生在小兰身上?
那种迈步时微微发僵、却又刻意掩饰的姿态,她今天早上在自己身上也见过。
但是,这怎么可能!
悠也肯定不具备欺负小兰的能力啊!
难道说....小兰又移情别恋了?
嘶~这应该也不可能吧?
那总不至于,总不至于....
悠也可以....可以变成.....这同样也不可能啊!?
短短一瞬,无数匪夷所思的猜测在有希子脑海里交织缠绕,搅得她思绪一团乱麻。
虽然小兰因为常年练习空手道,身体协调性和柔韧性都极好,即便有些拉伤或不适,也不会有太明显的表现。
但那细微的僵硬感,落在现在刚体验过的有希子眼中却格外刺眼。
“怎么了,有希子?”妃英理留意到她失神恍惚的模样,关切地问道。
看到现在的小兰,所以不由想到新一?
然后,想到工藤优作了?
如今,似是而非啊~
妃英理内心猜测,很是感慨。
“....没有。”
有希子连忙收敛心神,但余光扫过小兰收拾碗筷的背影时,又瞥向那间敞开的卧室。
整齐的床铺,半开的窗户,窗台上干干净净。
仅凭悠也的身形,应该还不至于从窗户跳下去逃跑吧?
而且,那个高度,对他来说也太过勉强了。
另外,说到底。
如果那人是悠也,应该也不用跳窗逃跑吧?
有希子心中暗自盘算,她需要在这个房间内找到更多的线索,来印证她心里那个匪夷所思、让她感到惊惧的猜测。
心思既定,有希子收敛眼底的惊疑,脸上的神色不自觉地随着心绪流露出来,面上露出几分怅然与迷茫。
而这在妃英理眼中,却只当她是为离婚一事忧心忡忡,对未来感到迷茫。
妃英理刚想开口继续宽慰。
有希子却已经轻轻开口,语气带着几分怅然与无奈道:
“英里,既然这样....我们干脆点些外卖在这里吃就好了。然后,今天你说什么也要陪我不醉不归哦。”
严格来说,这里还是我家...
我不用“归”。
妃英理心里默默腹诽了一句,有些哭笑不得。
她心底还泛起几分沉闷苦涩。
因为有希子这话,潜意识里大约已经不把这里,当成是她妃英理的家了。
也是,毕竟他们夫妻都分居十年了。
一想到那个不惜远赴名古屋,只为奔赴冲野洋子的演唱会的狗男人,妃英理心头积攒的闷气瞬间翻涌上来。
于是,她重重点头,干脆利落地应下:
“好,有希子,我今晚陪你,不醉不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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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兰要大意失荆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