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谁套老夫麻包袋!是谁……”
“放老夫出去,你们套错人了,老夫是这学院的夫子啊!”
时叶起身拍了拍衣裙:“为虾米叭肘门,钻狗洞……”
“这话问滴,就好像辣门窝能打开似滴。”
闻羽峥看着在麻包袋里不停蛄蛹的谢大儒咽了咽口水:“小郡主,夫子现在……真的什么也听不见吗?”
时叶晃了晃小脑袋:“当然咧,介阔似穷王研制滴药粉,咱们叭是用过了一回嘛。”
“就上次,套鸡国太纸麻包袋辣回,用滴也似介个。”
郝斌呼出一口气:“对对,上次小郡主确实是给那狗太子下药了。”
“套夫子麻包袋,我们一时兴奋给忘了。”
谢彦看着麻包袋犹豫的问道:“小郡主,真的要让银沙伯伯打祖父吗?”
“虽然我祖父最近不做人,但他好歹也是我祖父,一会儿……能不能让银沙伯伯轻点儿打啊。”
时叶摆了摆手:“不让银瞎伯伯打,银瞎伯伯打,多无趣。”
谢彦一怔,后退两步:“不让银沙伯伯打,那……那咱们打?”
“也是,祖父虽然老,但咱们小,就是使劲儿打也打不坏。”
“只是……我打祖父,会不会有报应啊,我可是他亲孙子。”
小姑娘继续摆手:“也叭似咱们打,辣似夫纸,咱们阔叭能打。”
“不是咱们打,那……”
谢彦话还没说完,就听见远处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那老东西在哪儿呢?”
“我就说那老东西这几天不对劲,不关心自己亲孙子,更不关心小郡主,天天鸢儿鸢儿的。”
“要不知道的,还以为那什么时鸢儿是他跟别人生的呢。”
“老不死的,真是越来越不中用了,这么大把年纪,土都埋到脑袋尖儿了,居然还能被一个四岁的孩子蛊惑了去,真是丢尽了脸。”
“昨天下午我宝贝孙子回去,说那老不死的这些日子竟然给小郡主委屈受,要不是他跑的快,昨晚我就动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