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见着他们,也得恭恭敬敬地喊一声“哥”。
“行了,这事你看着办,拿不准主意就去找刘强商量。”许司言淡淡地打断了蚊子的絮叨。
他一边说着,一边从衣架上取下一件夜行衣,动作干练地换上。
“我今晚还要去一趟魏哥那里,有些私密账目要核对,别让人打扰我。”
蚊子抓了抓头发,嘿嘿一乐,一点也没起疑心。
在他眼里,老大去见魏大老板,那肯定是为了组织的大买卖。
“得咧!老大您忙,这点小事交给我和强哥成!保准办得漂漂亮亮的!”蚊子拍着胸脯保证,听话地退了出去,顺手帮许司言带上了门。
屋里重新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许司言换好了便于行动的深色便服,将那份好不容易弄到手的路线文件贴身藏好。
随后,他从抽屉里翻出一台老旧的电台,熟练地给接头人崔建华发出了一封“今晚收网”的密信。
发完电报,他仔细检查了屋里的每一个角落,确保没有留下任何能暴露他真实身份的线索。
“咔哒。”
一声清脆的声响,许司言拉紧了夹克的拉链,将冰冷的配枪子弹上膛,别在腰间。
他站在门口,最后看了一眼这间充满了血腥与铜臭味的临时住所。
只要今晚行动顺利,拿到名单,他长达数年的卧底生涯,就能画上一个完美的句号。
他就能堂堂正正地穿回军装,回到江城,抱一抱他日思夜想的媳妇,抱一抱他亏欠了太多的孩子们。
“念瑶,等我回去。”
许司言在心里默念了一声,眼神在一瞬间变得坚毅无比。
他拉低帽檐,出门前,轻声对自己说了句:“一定没问题。”
黑夜,是特种兵最好的掩护。
边境的夜,静得诡异。
许司言像一只矫捷的黑豹,在混乱荒凉的街道阴影中穿梭。
魏崴的老巢是一栋易守难攻的三层碉堡式洋楼,周围布满了持枪巡逻的马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