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卡在嗓子眼,哭笑不得,舌头都有些打结了。
她上哪儿去凭空变出一个新对象来?
要是让远在边境博命的许司言知道,自己前脚在刀尖上舔血,后脚媳妇就在江城被爸妈张罗着找后爸,估计得气得直接从边境杀回来。
她脑子里甚至一瞬间闪过许司言以前做过的那些酸溜溜的飞醋梦,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你这孩子,跟亲妈还扭捏什么呀!”白惠芬只当她是害羞,拉着她的手开始苦口婆心地劝,“快老实交代了!妈可跟你说,我和你爸思想开明得很,绝对支持你重新成个家。你才二十五,往后的日子长着呢,身边没个知冷知热的男人怎么行?不过这处对象是终身大事,你可得让爸妈替你把把关。甭管他是干啥的,找个时间先带回来见一面,我和你爸多活了几十年,看男人准没错!”
看着白惠芬那张因为兴奋而微微泛红的脸,大有直接要给她定下婚期的架势,陆念瑶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妈!妈!您快打住吧!”陆念瑶赶紧伸手捂住老妈的嘴,哭笑不得地求饶,“越说越离谱了,您这都扯到哪儿去了?压根就不是您想的那回事!”
“真没有?”白惠芬拉开她的手,一脸怀疑。
自家闺女可不是个扭捏的主儿,要是真有情况,被逼问到这份上,应该大大方方承认才是。
“真没有!比真金还真!”陆念瑶急急忙忙表态,接着又好奇地问,“不过妈,您跟我爸到底怎么琢磨的?怎么就一口咬定我处新对象了?”
白惠芬一听,顿时来了精神,掰着手指头开始数落闺女这几天的“反常”:
“你还没觉得呢?你自己瞅瞅,这几天你整天美滋滋的,干活哼着歌,走路都带风。在家里看着看着电视就自个儿在哪儿傻笑,你以为我和你爸是瞎子啊?连轻舟和明珠两个小家伙都来问我,说妈妈这两天怎么高兴得像要飞起来似的。咱家最近又没发什么偏财,日子也是照旧过,你高兴成这样,除了是红鸾星动,还能是因为啥?总不能是天上下金子砸你头上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