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上看来是这样,因为她现在神清气爽,毫无不适。
“你自个儿盯着个铁盒子神神叨叨说什么呢?!”白惠芬看她不理人,急得直拍桌子。
“爸,妈,你们别担心,我真没出事!”陆念瑶赶紧收起手机,指了指桌上被重新裹好的香包,“就是研究出了一种新的香包,刚才是在试验它的效果。它就是可以让人……”
听完陆念瑶轻描淡写的解释,白惠芬更生气了,眼睛瞪得像铜铃,巴掌高高举起,最后又舍不得打,重重地拍在大腿上!
“陆念瑶!你怎么能轻易拿自己做这种危险的试验呢?!幸亏今天是没什么事,万一有事,万一你这辈子都醒不过来了,你让我和你爸怎么办?!明珠和轻舟怎么办?!”
白惠芬气得胸口剧烈起伏,指着陆念瑶的鼻子就是一顿劈头盖脸的教训:“还有,你要试验,就不能等我们回来了,让你爸来试吗?!你就虎了吧唧的,自己就这么吸了?!”
站在一旁原本还在担忧的陆晋晔:“……”
他不可置信地指了指自己的鼻子:让他试???
哦,合着他陆晋晔,才是这个家里最“不值钱”的那个小白鼠呀?!
“哎哟,妈,我这不是好好的没事嘛,你就别生气了!”陆念瑶看着老爸吃瘪的表情,差点笑出声,赶紧拉着白惠芬的胳膊撒娇,“你看,我都很谨慎地先把轻舟和明珠安排出去玩了,就是怕吓着他们……再说了,我哪能真让爸来试啊!我是心里有底,有绝对的信心才敢自己上的!这可是古籍上的秘方,我可不是随便瞎试的!”
“但这玩意儿太邪乎了,一口气就能让人死睡过去……”陆晋晔也凑过来看了眼刚才手机视频里的画面,眉头瞬间锁成了一个“川”字,连连摆手,“念瑶,咱现在的生意做得再大,也绝对不能卖这种东西!万一这香包落到坏人手里,用来拍花子、拐卖妇女儿童,那岂不是用来干丧尽天良的坏事了?不行不行,这钱咱绝对不能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