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市。这里的房价照样升得像坐火箭一样快,以后光是这几套房子,怕是都要值个成百上千万……”
她掖了掖被角,目光投向窗外幽深的夜色,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到了远方。
“当然了……等许司言那家伙执行完任务,平安回来,我们一家人肯定还是要搬回帝都去的。”
许司言肯定能全头全尾地回来。他这次潜伏完成的是天大的功劳,在部队的前途绝对不可限量,留在帝都发展肯定是最好的选择。
至于她自己……她上辈子吃够了苦,这辈子最大的梦想就是当个混吃等死的包租婆。既然都是当包租婆,在江城当,和在帝都当,那能一样吗?
帝都未来的房价,那才叫真正的疯狂!寸土寸金!要是能在帝都的三环内买上几套四合院,当上帝都的包租婆,啧啧啧……
“嘿嘿……”陆念瑶越想越觉得心里美得冒泡,“那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等他回来,我就直接劝爸妈一块回帝都去住!到时候,拿着江城这边收的租金,去帝都继续疯狂买房子!江城这边的产业就留着当源源不断的现金奶牛……美滋滋啊!”
伴随着脑海中金光闪闪的“包租婆”蓝图,陆念瑶合上眼,连睡着的时候,唇角都是高高翘起的。
……
而就在陆家闷声发大财的这段时间,江城的另一处大院里,却发生了另外一件事。
军区某干休所,向茂凯坐在沙发上,脸色有些憔悴,眼底透着一层淡淡的乌青。
自从半个月前,他厚着脸皮用上了老战友许向海送给他的那枚药香包,还大方地分享给常年失眠的妻子一起放在枕头边后,老两口算是彻彻底底地切身感受到了这香包的“逆天”妙处!
头一沾枕头就睡,一觉睡到大天亮,连个梦都不带做的!第二天醒来,只觉得浑身上下的骨头缝里都透着一股子舒坦,常年发沉的脑袋也变得清明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