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亲自取的、送的,我可以对这份鉴定的真实性打包票,你们敢发毒誓,自己没有做过这些事吗?”
徐翠兰和顾兴良瞬间哑然。
毒誓?
那还真不敢乱发,万一不小心一语成谶了怎么办?
徐翠兰再次另辟蹊径。
“你个不要脸的东西,原来当初给我们抽血,不是为了给我们体检,根本就是包藏祸心,你就是个白眼狼,这么多年,我和你爸白养你了!”徐翠兰喊道。
话说到这个份上,再嘴硬是没用的。
就算亲子鉴定报告真的能证明顾司言不是他们亲生的,但故意抱错,谁有证据?
他俩不是顾司言亲生父母,那也是养父母!
别以为养父母就不用赡养了!
“好啊你,好啊你……”顾兴良气得不行,抖着手指了顾司言好一会,接着脸色又变了,有种破罐子破摔的无赖感,“顾司言,你别的觉得不是亲生的,你就能为所欲为,我们养你这么大,付出的金钱和心血都是实打实的,你想不认就不认?没门!养父母,你照样得赡养,照样要把钱交给我们!”
“对!”徐翠兰帮腔,“不要脸的东西,偷我们的血去做这种事,那又怎么样,把钱拿来!”
顾司言懒得跟他们做无谓的争辩。
当初抽血,确实是打着免费体检的幌子,而他并没有完全欺骗,他真的把徐翠兰和顾兴良的血液样本送了一份去医院,就连检查结果也给了他们。
但现在两人矢口否认,他也是意料之中。
真要一板一眼地讲起了道理,那就不是徐翠兰和顾兴良了。
“不可能。”顾司言耸肩。
无所谓这两人是什么态度,他的态度和立场,早就摆得清清楚楚。
“在查清楚当年的真相之前,在弄明白我为什么会被抱到顾家之前,我不会给你们钱,一分钱都不会给,至于你们想去哪儿闹,想把这件事弄得人尽皆知,”顾司言抬手,做了个请的姿势,挑眉道,“请随意,我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