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种荒诞的错位感。
仿佛看见了那个曾经无比困惑和无助的自己。
谁能明白他曾为此纠结过多久……
那些独自消化的难受,在徐翠兰愤怒的这一次,似乎终于得到了消解。
“你敢?!”顾兴良也坐不住了。
他当即也站了起来,跟徐翠兰统一战线,就连指责顾司言的话都像是一个话术。
“顾老三,我是你爹,这是你妈,你怎么跟我们说话的?让你把津贴交给我们,那是你当儿子应该做的,你刚才说那些话,你敢当着外人的面说吗?你就不怕被戳脊梁骨,不怕被唾沫星子淹死?”顾兴良质问道。
顾司言听着这些如出一辙的指责,竟又笑了出来。
果然是把他当狗骗呢。
我是你爹,这是你妈,真的吗?哪来的脸喊出这么句话?
“你笑什么笑?!”在徐翠兰看来,顾司言的笑,无疑是一种挑衅,“赶紧把这个月的津贴给我,以后都按时交给我,我就可以勉为其难的当刚才那话没听见过,否则——”
徐翠兰阴狠地笑了两声,眼神都透着一股狠劲。
于是顾司言来了兴趣。
“否则怎么样?”他好奇道。
“否则,我就去部队里找你领导,把你干的好事在部队里好好宣扬一番,让你的领导们、战友们都知道你的真面目,知道你是如何对待亲生父母,到时候,你这身军装都保不住!”徐翠兰得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