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两分苦了。
“念瑶在帝都过得居然是这样的日子,这……要是真离婚了,我们念瑶未来后半辈子怎么办呀?”
“年纪轻轻的就离了婚,这被人知道了,不得戳她脊梁骨?”
戳他们老两口脊梁骨都行,但要是知道女儿被人诟病,他们心里哪能承受得住?巴不得能替女儿承受那些恶意。
“离婚这事……”陆晋晔皱眉,他心里当然不愿意女儿离婚,可信上写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眼下的状况,不离婚,难不成让女儿后半辈子都去忍气吞声的伺候人?
陆晋晔更咽不下这口气。
“念瑶能写信这么告诉我们,说明她心里已经有了决断,这婚,怕是要离定了。”陆晋晔道。
老两口一向宠女儿,只要是陆念瑶的决定,他们就没有不支持的。
“那怎么办?我可听不到别人对念瑶说三道四!”白惠芬眼睛早就红了,一直强忍着对女儿的担忧和控制不住的眼泪。
“要么就像念瑶信上写的那样,咱们离开襄城,找个远离襄城和帝都的地方落脚,给念瑶换个名字,假装她没结过婚,重新开始新生活!换了地方,谁都不认识咱们,那谁会知道念瑶结了婚又离了婚?”陆晋晔说道。
“也行!”白惠芬没怎么犹豫就同意了。
虽说老两口年纪大了,活了半辈子,还要离开熟悉的生活环境,是有些折腾了,但一想到是为了女儿,他们又觉得这没什么。
父母为子女做怎样的牺牲,都是心甘情愿、无怨无悔,只要女儿能过得好。
“念瑶的担心不无道理,顾司言毕竟是军人,他若是不答应离婚,也没什么重大过错,那部队肯定更倾向于保护他,咱们念瑶是吃亏的,还真就只有这个办法了。”白惠芬说道。
“这事吧……也确实不好怪人家,哎!”陆晋晔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顾司言的处境确实太尴尬,人家丈夫是为了救他而牺牲的,他照顾遗孀,这点没有任何毛病,可自己的闺女也很惨啊,谁愿意一辈子去伺候个不相干的母子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