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时刻刻渴望女孩的注视。
姜肆跪到钢琴下的缝隙处,额头上泛起细密的汗珠,渴求的看着许鲸然…
他今天难得穿的西装和他哥哥很像。
像是从晚宴上刚回来。
他上身是白色衬衫,双手互相攥着,紧紧背在身后。
下身西装裤,现在膝盖着地,双腿分开,西装裤紧绷。
“然然…我活该…”
他似乎开始疼了,眼神有些涣散,却依旧固执的盯着她,
“只有痛苦才能抵抗痛苦,你在失去奖学金时…一定也很难过吧…”
许鲸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有些失措的擦了擦他眼角的泪,“你不用做到这种地步。”
她只是想要点钱,或者要点感情。
要不然就图图他们的美色。
何必呢?
许鲸然低头,黑色长发垂落,飘在他的脸颊,如同春天的柳絮痒的他浑身发颤。
好香…
姜肆目光迷离,看着许鲸然粉色的唇瓣张张合合,声音又轻又柔,
“告诉我,解药在哪?”
姜肆呜了一声,艰难摇头,嘴唇要被自己咬出血痕,
“没有解药…只要坚持三个小时就会代谢掉…求你让我承受完,这是我欠你的…”
许鲸然还想说什么,放在一侧的手却被姜肆的脸蹭了蹭。
“打我吧…让我心里好受些…”
姜肆觉得这个药很不对劲,明明应该是让人痛苦的药,可为什么浑身都出现了一种并不陌生的热度。
那种热从四肢开始蔓延,蔓延到其他地方。
就连脑子都快要热爆炸了。
只有闻着许鲸然身上的香气才能缓解。
只有用手蹭她的脸才能有几丝清明。
许鲸然看他渴望的眼神,有些试探的轻轻抬起手掌,在他脸上拍了拍。
姜肆浑身都在颤抖,“谢谢然然…”
许鲸然受到鼓励,又打了一巴掌,这次稍微用力了点。
别说,想起之前这两兄弟的欺骗。
打打脸还挺爽的。
姜肆也很爽,目光不自觉的追随着她的指尖,下意识的舔着唇瓣。
好香…
好想再来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