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了你的‘技术革新’。”
“如果张厅长认可,他会直接往省里推报,这意味着什么你清楚。。。个人荣誉、项目经费、甚至以后你的身份定位。”
秦墨白没说话。
“我知道你不爱听这些,但这是机会,你那个监测网、暗管方案、陶管配方。。。如果省里立项,你就是项目负责人,不是‘农场技术员’,是省级项目的负责人。”
“胡主任,我明白。”
“明白就好,周三,下周三,你准备好。”
“嗯。”
电话挂了。
秦墨白站在桌前,听筒的温热慢慢凉下去。
朱曼彤看着他,手搁在肚子上,轻轻揉着。
“省里来人?”
“嗯,张敬之副厅长,下周三。”
“张敬之。。。”朱曼彤想了想,她缓缓道:“我听老团长提过,说他以前在兵团搞过水利,脾气硬,眼里揉不得沙子。”
“正好,”秦墨白把听筒放回机座,他无所谓道:“我也不爱糊弄。”
他转身要走。
“秦墨白。”朱曼彤叫住他,用手指了指旁边道。
“嗯?”
“你别光顾着工地,语秋那边。。。”她指了指里屋,道:“她这两天做题做到半夜,你答应她的,帮她打听高考的事。”
秦墨白脚步停了,对,高考。。。
10月8日,秦墨白赴县里,那天的行程他记得清楚,去县里不是为了陶管,是为了另一件事。
他骑了将近两个小时的自行车到县城,先去了胡主任办公室,谈了二期经费和棕皮调拨的事,临走的时候,他压低声音问了一句:
“胡主任,今年。。。高考的事,有消息吗?”
胡主任看了他一眼,没立刻说话,起身关了门。
“你怎么知道要恢复高考?”
“我听军分区的人说的,说中央有精神,今年要恢复高考,但没正式文件。”
胡主任坐回椅子,点了根烟,根本不管他,秦墨白看见了,自己伸手拿了一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