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内。
环境干扰标记,“今日风大,黑板写字困难”,这是物理层噪声,风沙会导致粉笔字迹模糊,增加误码率。
他检查了黑板下方的地面,有新鲜的驴蹄印,还有二嘎子走到黑板前的小脚印,一切正常。
但秦墨白注意到了一个协议漏洞,黑板上的字迹确实潦草,那个“160”的“0”,几乎写成了方形。
在风沙中,如果字迹过于潦草,农场端,也就是简方老师读取时可能会发生比特翻转,比如把“160”看成“100”或“120”,把“7.0”看成“9.0”。
他掏出铅笔,在自己随身带的小本子上画了一个草图:
网格化帧结构,用尺子在黑板上打出格子,每个数据项占一个固定的格子,数字写在格子里,即使潦草,边界也是清晰的,就像给模拟信号加上了数字化的帧头帧尾。
缓存校验层,给二嘎子配一个标准化记录本,通讯科提供的那种;二嘎子在北沟抄老赵的记录时,先写在记录本上。
到了中继点,他不是直接往黑板上抄,而是先把本子上的内容誊写到黑板,这样他有一个“源文件”可以对照,减少抄写错误,相当于在数据链路中增加了一个奇偶校验位。
冗余传输,如果条件允许,重要数据,如堆肥pH,可以抄写两遍,接收端比对两次的值,不一致则请求重传。
他在本子上写完,然后把这张草图折好,放进棉袄口袋里。明天让二嘎子带去北沟,跟老赵说清楚新规则。
数据链的全链路测试完成了第一轮。
系统状态,是协议有效,存在噪声,已规划优化方案。
。。。
从胡杨树回来,秦墨白直接去了农机厂。
厂房里,李厂长和李健正在干活,收割机的底盘旁边,四根液压缸已经装到了机架上。
液压泵放在旁边,是一台从东方红拖拉机上拆下来的齿轮泵,外面还带着油污。
旋转耙的框架。。。翻堆机的核心部件。。。靠在墙边,钢管焊接的骨架在昏暗的厂房里泛着金属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