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盐场那边,明天白天静音和香奈去附近看看地形,晚上我过去,在外面用感知看看里面到底有几个人。”
“谁都不许进去。”
他看了玖辛奈一眼。
“特别是你。”
“知道了知道了!”
……
翌日早晨,大块头准时出现在商会总部门口。
茂也的人在对面看得清清楚楚。
他在门口把一个迟到的员工骂了一顿,又上楼陪老婆吃了早饭,然后坐进办公室,一上午没出来。
“跟平时一样吗?”西川澈问。
“据楼里的人说,跟平时一模一样。”茂也说,“连骂人的嗓门都一样。”
西川澈有点意外。
这位会长,演起来比他想的还稳。
“那个烧烤摊呢?”
“今天没出摊。”
西川澈皱了一下眉,没再说什么。
中午,静音和香奈回来了。
两个人早上变身成捡海带的渔家姐妹,沿着海滩绕到了盐场外面。
“工棚顶上有两个人,一直在抽烟,看着像是在放哨。”香奈抢着说,“两个小时换一次班,换班的人都是从盐窖那边出来的!”
“盐窖的铁板是新换的。”静音补充,“合页还亮着,没生锈。从后门到盐窖口,地上全是车轮印子。”
“守卫什么水平?”
“走路的样子像练过,但不像忍者。”静音想了想,“更像拿钱办事的浪人。”
西川澈点点头。
“够了,晚上我自己去。”
......
下午五点。
太阳往西斜得厉害,晒鱼场上的渔妇陆续收摊。
一个穿着刀疤脸那身衣服的人,压低了帽檐,从晒鱼场的小路走向旧灯塔。
他步子不快不慢,到了后墙,掀开铁皮盒,把纸包揣进怀里,转身走了。
整个过程不到半分钟。
“西川大人,他取走了。”茂也说,“灯塔周围没人跟着,晒鱼场那边也没动静。”
“茶馆呢?”
“中年人一下午都在办公室对账。”照美冥的声音传过来,“五点二十,卖水老头从茶馆后门进去过一次,出来的时候,中年人在窗口看了一眼灯塔的方向,然后坐回去接着对账。”
“没有别的动作?”
“没有。”
西川澈靠在废仓库二楼的窗边,轻轻吐出一口气。
对面信了。
“澈哥哥,我们这算是骗过去了吧?”香奈小声问。
“这一轮算。”
话音刚落,茂也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副部长大人,老头出城了,往东。”
“几桶水?”
“六桶。”茂也停了一下,“还有一样东西。”
“什么?”
“他下午去了一趟城南的药店。我的人跟进去问过了,他买了一大包绷带,还有退烧的药。”
西川澈握着窗框的手,慢慢收紧了。
盐窖里,有人受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