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道通畅,监测呼吸和脉搏……”
季昀机械地照做,但指尖下母亲的脉搏细弱而混乱。他学过医,知道这是不祥的征兆。
“有没有氧气瓶?”周慕白在电话里问。
“有……有家庭医用氧气,但……”
“接上!流量调至每分钟5升!”
管家跌跌撞撞去取氧气设备。季昀握着母亲的手,那手在变冷。一个可怕的念头闪过:他可能要眼睁睁看着母亲在自己面前……
然后他猛地想起一个人。
宋知意。
霍砚礼那个沉默寡言的妻子,那个在会所里三针缓解霍砚礼胃痛的女人,那个周慕白口中“深不可测”的翻译官。
他没有任何犹豫,甚至来不及思考这个决定是否合理,直接拨通了霍砚礼的电话。
“砚礼!宋知意……你太太的电话!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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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交部宿舍里,宋知意刚洗完澡,正在吹头发。
手机响起时,她看了眼来电显示——陌生号码。
接通,传来的是季昀几乎撕裂的声音:“宋小姐!我是季昀!我母亲心脏病发作,救护车还要二十分钟,您……您能来一趟吗?求您了!”
背景里是杂乱的脚步声和压抑的哭泣声。
宋知意关掉吹风机:“地址。”
“季家老宅,西城区……”
“我十五分钟内到。”她
第50章 季昀的求助-->>(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