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督想从北边沙地绕过去,马在沙地上跑不快,马超亲自带着一队人抄近路截住了他。总督从马上摔下来摔在沙地上滚了一身沙子。马超骑在马上低头看着他说了一句跑得挺快。
自此呼罗珊全境归汉。从马鲁到内沙布尔,大大小小的绿洲城镇全插上了汉旗。整个战役从出兵到结束不到二十天。
善后还是老办法。呼罗珊的青壮——降兵、贵族武士、不安分的壮年农户——全部登记造册押往身毒河口装船。
甘宁的海军舰队已经在河口等着了,俘虏一到立刻上船,走海路运往澳洲和新几内亚。
前几批从身毒和锡斯坦运过去的俘虏已经在澳洲内陆的矿场上干了快一年,据监工船回来报告说活干得慢但好歹在干。
新几内亚那边的铜矿也在等劳力,从呼罗珊过去的这一批正好填上空缺。
呼罗珊本地只留少量驻军,每座绿洲城镇留几百人守着,负责看管留下的老弱妇孺和维持驿道畅通。
有经验的军官开始在沿绿洲线修驿道设哨站,规格跟贵霜到花剌子模那条线一样。戈壁里每隔一段距离挖一口井设一个补给站,让后续的商队和移民能走得顺畅。
忙完这些已经是五月底了。赫拉特山口两侧的雪水沿着山沟往下淌,山口外一大片荒原上开满了不知名的野花。
关羽站在山口的高处往西看了很久。脚底下是从中亚通往西亚的咽喉要道,往东是巴克特里亚和贵霜,往西是安息腹地。
谁卡住这里谁就卡住了欧亚大陆的陆路锁钥。就在他脚下这片石头上,前代不知多少波斯人、希腊人、塞种人的军队都在这里驻足过。
关羽收回目光叫来传令兵。“在这旁边筑一座土城。就用上次锡斯坦那批技术最好的匠人,图纸照贵霜驿城改一改。”他说,“设赫拉特要塞,驻军三千。”传令兵应声跑远。
张辽从内沙布尔方向赶过来,马跑得浑身是汗。他翻身下马走到关羽旁边,也往西看了看。风从山口灌过来吹得战袍呼啦啦地响,旗杆子都往一边倒。
“记得陛下说过,拿下这一线,大汉的西陲就锁上了。”张辽说。
“还没拿完。”关羽收回手里的马鞭,把它往怀里拢了拢。“呼罗珊只是把安息关进笼子——里海北边还有奄蔡、阿兰几些小国占据及极为重要的地方,也要尽早拿下在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