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探头细看,这三十余人确实穿着陇关守军衣甲,满身血污尘土,马匹也喘着粗气,显然是一路疾驰而来。两名俘虏的凉州口音做不得假……
“王校尉,开不开?”守门士卒问。
王敢咬咬牙:“开条缝,放他们进来,小心戒备”
吊桥缓缓放下,城门吱呀呀打开一条仅容两马并行的缝隙。
马超眼中精光一闪。
三十骑缓缓入城。就在马超的马头刚进瓮城时,他突然暴喝:“动手!”
腰间弯刀出鞘,寒光闪过,守在门边的两名陈仓守军喉头喷血倒地。三十名凉州精锐瞬间发难,短矛疾刺,弯刀翻飞,瓮城内的十余名守军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砍翻在地。
“敌袭”王敢魂飞魄散,拔刀大喊,“关城门,快关城门”
但已经晚了。
马超一刀斩断吊桥绳索,反手掷出短矛,将试图转动绞盘关门的士卒钉死在墙上。三十人如狼入羊群,转眼控制了瓮城。
“发信号马超厉喝。
一名亲兵取出号角,三短一长,凄厉的号角声穿透暮色。
几乎同时,陈仓西门外渭水滩涂的芦苇荡中,两千凉州轻骑如鬼魅般跃出。张辽一马当先,长戟高举:“杀……”
铁骑如潮水涌过吊桥,冲入瓮城,又穿过内城门,杀进陈仓城内。
“陇关已破,降者免死”呐喊声响彻全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