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他再来时,眼前这幅暮色苍茫中的静谧轮廓,或许真的已不复存在,只剩下“宫阙万间都做了土”,只剩下“黍离之悲”,与焦土断垣。
“可惜了……这八街九陌,九六之城。”刘朔喃喃,目光扫过那依稀可辨的城门楼宇,“函谷以东,河洛之央,周公营洛,光武定鼎,多少故事,多少心血……最终,怕也难逃付之一炬的轮回。”他想起了杜牧《阿房宫赋》中的句子,虽非此朝此事,但那“戍卒叫,函谷举,楚人一炬,可怜焦土”的历史循环之感,却如此强烈地共鸣着。
历史的车轮啊,总是如此残酷,又如此无情。它碾过辉煌,也碾过悲歌,不在乎个人的爱恨情仇,只留下冰冷的轨迹与后人唏嘘的谈资。他刘朔,如今成了这车轮前的一个变数,一个奋力想要改变轨迹的人。但即便他能改变一些人的命运,能保住一些他想保护的东西,这滔滔大势,这帝国沉疴,这千千万万人的命运洪流,又岂是那么容易全然扭转的?
一丝悲凉,悄然漫过心间,但那并非软弱,而是清醒认识现实后的凝重。
“主公?”典韦粗豪的声音在一旁响起,带着疑惑。他不太明白主公为
第87章 中平回望-->>(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