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嘶哑得几乎破了音。
梅景薄唇稍勾,冷意爬上眼梢,“没什么,不过是制止她离开九商罢了。
你母后是九商的皇后,是孤的皇后,她生是孤的人,死是孤的鬼。
今夜她确实出了宫门,可出了宫门不代表就能出了九商,孤派去的人,想必已经接到她了。”
梅白辞的瞳孔猛地一缩!
“你!”梅白辞的声音在发抖,“你把她怎么了?!”
虽然知道落落也跟着出去了,以落落的武力,母后与她应当不会有太大的危险。
可哪怕是千分之一的可能,都让他坐立难安。
梅景转过身看着他,笑意温和得像在哄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辞儿放心,你母后好好的,一根头发都没少。”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声音轻柔得令人毛骨悚然,“至少,今夜不会少。”
“闭嘴!”梅白辞红瞳里涌上血丝,声音骤然拔高,“你闭嘴!”
他挥剑朝梅景刺去!
那一剑快如闪电,带着破空之声,直取梅景心口。
然而梅景只是略一侧身,便避开了锋芒。
梅白辞一剑刺空,踉跄了半步,转身又是一剑横扫。
梅景向后仰了仰,剑刃从他下颌前一寸处掠过,削断一缕垂落发丝。
梅白辞的剑越来越快,一剑接一剑,招招都是杀招。
可每一剑都落空了。
梅景就像一片落叶,任由他在风中劈砍,却始终触碰不到分毫。
“够了。”
梅景忽然出手,一掌拍在梅白辞的手腕上。
“咣当!”
长剑脱手飞出,砸在大殿的柱子上,又弹落在地,发出一声脆响。
梅白辞捂着手腕倒退数步,红瞳死死盯着梅景,胸膛剧烈起伏着。
梅景收回手,神色平静得近乎残忍,“你连孤的身都近不了,拿什么杀孤?”
梅白辞咬着牙,唇角溢出血迹,眼眶却红得厉害。
梅景蓦然侧耳听了听,唇角上扬,“寅时二刻,到了。”
话音刚落……
“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