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后背,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呵。”一声轻笑。
四人浑身一震。
小一壮着胆子抬头,余光瞥见梅白辞的唇角,竟上扬了一瞬。
他吓得魂飞魄散,拼命磕头,“殿主!皆是桑叶宫那群人!他们一把火烧了储酒房!属下等赶去时火势已经无法控制!”
梅白辞挑了挑眉,“桑叶宫?”
小一连连点头,“是!就是桑叶宫的人!他们埋伏在后院,放火烧了储酒房,还跟我们的人打了起来!”
梅白辞垂下眼,状似无意伸指拂过面前的茶盏,“可还有其他人?仅是桑叶宫之人?”
小一用力点头,“是!仅有桑叶宫之人!”
他答得斩钉截铁,心想这样或许能让殿主少迁怒他们几分。
梅白辞垂着眸,手指在茶盏边缘轻轻摩挲。
.......落落未被察觉便好。
他心里那根绷紧的弦,松了一瞬,正想着要不要将这几人关入死牢。
毕竟入牢苟活,也比被他那父皇抓去生生折磨而死来得舒服。
“殿主!”
一个声音骤然响起。
小四忽然抬起头,像是想起了什么要紧的事,“属下还想到了一个人!”
梅白辞抬眸,似猜到了他想说什么,赤瞳染上杀意。
小四全然不觉,继续邀功似回答:“那是个女子,就是她所言之语害得计划大乱。
她从天而降,说什么生辰买单,又问什么角黍咸甜,豆腐花咸甜,把满堂宾客全带偏了。
要不是她在那里妖言惑众,胡言乱语,那桃花酒早就......”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
因为一道寒光,已经贯穿了他的咽喉。
梅白辞不知何时已经起身,手中长剑如游龙出鞘,剑尖直直穿过小四的喉咙。
然后,在其余三人未反应过来时,那长剑又穿过了他们的胸膛。
四个人瞪大眼睛,生生断了气。
鲜血顺着剑身滴落,在地上绽开朵朵血花。
梅白辞收回长剑,垂眸看着那四具尸体,神色淡得像在看几件被丢弃的杂物。
他抬袖,轻轻拭去剑上的血。
“多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