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活来。
天不亮就得起来跑圈,跑完圈练基本功,练完基本功对打,对打完复盘,复完盘接着练。
一天下来,一群人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吃完饭倒头就睡,第二天继续。
“郁先生这是要把咱们练死啊......”林峰趴在栏杆上,有气无力地哀嚎。
拓跋羌长叹口气,摩挲着手中的鞭子,“练死倒不至于,练残有可能。”
“......”林峰绝望地闭上眼睛。
秦天倒是精神头十足,抱着他的柘木弓一遍一遍拉弦,嘴里念念有词:“一百零一,一百零二,一百零三......”
林峰瞥了他一眼,眼眸裹挟震惊,“你不累?”
秦天咧嘴一笑,“不累,盛会那天有射箭比试,我看大燕国那群眼高于顶的世家子弟不爽许久了,这次有师父教我的大招,我一定能将他们打得落花流水。”
“你倒是比谁都认真。”林峰睨他一眼,感叹一声,“年轻真好。”
这小子虽然傻了点,但不得不说,他这干劲十足的模样实在是让他佩服。
旁边,司空枕鸿嗤笑了声,挑了下眉,“这论年轻,练武场中央那两个人,好像更有发言权。”
林峰一愣,抬眸朝前看去,便见练武场中央,晏中怀和晏岁隼两人正打得热火朝天。
一个对着木头桩子拳拳到肉,每一拳挥出都带着破空之声,那木桩已被打得裂纹遍布,摇摇欲坠。
另一个抡着银星枪舞得虎虎生风,枪尖寒光点点,招式凌厉得仿佛真在与人厮杀。
秦天看得眼睛都直了,连拉弓的动作都停了下来,“老大和九皇子这练多久了啊?天还没亮他们好似就出来了。”
拓跋羌顶着两个乌青的眼圈,面无表情开口:“寅时。”
“寅时?!”秦天倒吸一口凉气,“你怎么知道?你也起来了?”
他不提这茬还好,一提拓跋羌的脸色更黑了,咬着后槽牙一字一字往外蹦:
“天未亮,视线受阻,这两人前前后后往本王身上踩了一脚,本王能不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