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会偶尔停下来，和人鱼们交谈几句，询问她们的生活情况。
陈远跟在旁边，听着她说话，看着她认真的侧脸，心中涌起一阵说不出的平静。
晚上，他会回到海面上的航母，和李卫国一起喝茶聊天。
李卫国也不问他什么时候走，只是偶尔提起一些工作上的事，又偶尔说起亚特兰蒂斯未来的规划。
两人坐在甲板上，望着海面上那些在灯光下泛着光泽的建筑轮廓，聊着聊着，便沉默下来，安静地听着海浪的声音。
时间一天天过去，离别的日子越来越近。
离开的前一天傍晚，陈远最后一次潜入海底。
他游过那些熟悉的街道，经过那些熟悉的建筑，看到人鱼们三三两两地坐在门口，用翻译软件和人类士兵聊着天，脸上带着轻松的笑容。
他心中涌起一阵满足，又带着一丝淡淡的酸涩。
他找到瑟薇和汐娅时，两人正坐在广场中央的雕像旁。
夕阳的余晖透过海面，洒下一片金色的光芒，映照在她们身上，泛着一层柔和的光晕。
陈远游到她们面前，轻声说道：“啵啵啵啵......”（明天，我就要走了。）
汐娅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那双灵动的眼眸中带着不舍，却没有像上次那样泛起水光。
她似乎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
瑟薇沉默了片刻，轻声说道：“啵啵啵啵......”（明天什么时候走？）
陈远说道：“啵啵啵啵......”（早上，太阳出来的时候。）
瑟薇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她站起身来，游到陈远面前，轻轻张开双臂，给了他一个拥抱。
那是亚特兰蒂斯人的礼节，代表着祝福和送别。
陈远愣了一下，随即也轻轻回抱了她。
汐娅也游了过来，轻轻抱了抱他，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啵啵啵啵......”（你一定要再回来啊陈远，我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