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圈。
纳雅忽然游到了陈远面前，在距离他只有半米左右的位置停了下来。
陈远没有动，安静地看着她绕着自己缓缓转了小半圈，那双淡紫色的竖瞳像扫描仪一样将他的面罩，潜水服，全身都打量了一遍。
几秒后，她的视线锁定了陈远胸口那枚正散发着柔和蓝光的水晶球，伸出手指，轻轻在上面点了一下。
这一次，她的话语直接在陈远的脑海中响了起来，格外清晰：“你可以尝试通过意识来和我交流，按常理来说佩戴这个设备后都可以做到，只是人类不知道能不能适配。”（从这里就不啵啵啵了，忽然觉得脑海里对话的话应该直接用文字才对。）
陈远愣了一下，下意识地低头看了看那枚水晶球。
他一直以为这个设备只能用作减压和定位，没想到还能用来进行通讯，难怪这些人鱼说话直接就传入了他的脑子里，还以为是有什么人类没有的特异功能呢。
他抬起头看着纳雅，有些不确定地尝试着在脑海里组织了一句话：“那这样......你能听到吗？”
纳雅的耳鳍微微抖动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惊喜，随即点了点头：“听到了！看来这个设备在你的身上确实起作用了，传导功能没有阻碍，比我想象中的适配性还要好！”
她回头看向汐娅，语气中带着一点小得意：“看来这个设备的适用只能是智慧生命体，我还以为除了我们以外没人能适用呢，原来是其它生物的智慧程度不够导致的。”
陈远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从纳雅那句带着得意和释然的话里，他几乎能想象出这位技术官曾经做过什么。
不过也难怪被叫做佩戴式传导深压防护器，原来里面的传导就相当于脑电波的交互。
拿这个水晶球往各种海洋生物头上试，也许是鲨鱼，也许是海龟，也许是章鱼，也许是鲸鱼，当然可能还有其他的海洋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