盐税的名义。”
“偷偷把抄家的八十五万两白银,经过三道手转换,存进了城西老刘的地下地窖里。”
刑部侍郎两眼一翻,一屁股瘫坐在地上。
“礼部尚书,你那个不成器的私生子在青楼打死了人。”
“你为了压下这件丑闻,直接用工部拨给河道修缮的十万多两救命专款去封堵苦主的嘴。”
“而这笔账,最后全部做平在了科学院购买建筑材料的损耗报销里!”
礼部尚书疯狂擦着额头上的冷汗,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最后,沈知意的目光死死锁定了浑身发抖的徐阁老。
“徐首辅,还要本宫继续往下念这本属于你的专属流水账吗?”
沈知意的声音轻柔极了,却像一把锋利的剔骨尖刀。
“你名下的那些远房亲戚,这半年里借着皇帝出海巡视不在京城的空档。”
“在江南圈占了多少肥沃良田,逼死了多少无辜百姓。”
“你真的以为,你昨天在码头上的那一跪,就能把背后的那些血债全给一笔勾销了?”
徐阁老那双老辣阴沉的眼睛里,终于第一次露出了对这个女人的极致恐惧。
他原以为这只是一个靠着美貌和蛊惑手段博得帝王欢心的花瓶妖妃。
但他怎么也没想到。
这个看似毫无城府、行事嚣张跋扈的女人,竟然是一头比萧辞还要不讲政治规矩绝对无情的政治凶兽。
她不仅手段毒辣,手里更是掌握着连他们内阁都查不到的恐怖的底层致命情报网!
“娘娘……娘娘想怎么样?”
徐阁老终于低下了他那颗不可一世的头颅,声音里透着惨败的沙哑。
“本宫不想怎么样。”
沈知意将账本重新卷好,漫不经心地塞回宽大的袖子里。
“本宫只是来通知各位大人一声。”
“皇家科学院那个烂摊子,本宫接手了。”
“明天日落之前,本宫要在科学院的工地上,看到比之前多十倍的崭新上好建筑材料。”
“如果少了一块砖,或者再有不开眼的地痞流氓去那附近晃悠。”
沈知意走到悬挂着大梁内阁匾额的太师椅前,一刀将那把价值连城的椅子劈成两半。
“本宫保证。”
“明天早朝,这份账本绝对会完完整整、一字不落地陈列在陛下的龙案上。”
“到时候。”
“你们这群老东西,就排好队去大理寺的断头台领死吧。”
说完。
沈知意连头都没回。
带着那群煞神禁军,在几十名内阁权臣惊恐绝望的注视下,嚣张地踏出了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