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萧辞放下碗,看着还在发呆的沈知意,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夫人辛苦了。”
沈知意一把拍开他的手,气呼呼地背过身去:“别碰我!烦人!”
虽然嘴上说着烦人,但她并没有离开。
接下来的时间里,萧辞在看书,她就在旁边嗑瓜子、看话本。
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岁月静好。
傍晚时分,夕阳染红了江面。
在船舱里闷了好几天的萧辞终于坐不住了。
“夫人。”
他合上手中的兵书,看向正在研究系统商城的沈知意,“在船里闷得慌,陪朕出去透透气吧。”
沈知意头也没抬:“不去。外面风大,万一吹着伤口怎么办?太医说了你要静养。”
“太医还说,要适当活动,心情舒畅。”
萧辞站起身,走到她身边,不由分说地拉起她的手,“走吧。听说今晚江上有月色,甚美。”
“我不……哎哎哎!”
沈知意抗议无效,被他半拖半抱地拉出了船舱。
甲板上,江风徐徐。
虽然已经是深秋,但江南的风并不凛冽,反而带着几分湿润的凉意。
萧辞并没有带她去船头吹风,而是来到了背风的二层露台。
影一早就识趣地清空了周围的闲杂人等(主要是那些刚收编的水匪),把这里留给了两位主子。
两人并肩倚在栏杆上,看着江水滔滔向东流去。
“再过两日,便到镇江了。”萧辞突然开口。
“嗯。”沈知意看着江面上倒映的月亮,“听说镇江的金山寺很灵验,到时候去拜拜?”
“求什么?”
“求财啊!”沈知意理所当然地回答,“求漫天神佛保佑我也能像那些盐商一样,富得流油!”
萧辞轻笑一声:“与其求神佛,不如求朕。”
“求你?”沈知意斜了他一眼,“你有钱吗?你的钱都在国库里,国库的钱还得留着打仗、修河堤、发军饷……你自己都穷得响叮当。”
被戳穿了“穷鬼”本质的皇帝陛下摸了摸鼻子,有些尴尬。
“以后会有的。”
他看着远方,目光深邃,“等到了扬州,朕会让夫人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富可敌国’。”
沈知意听着他的心声,知道他在打那八大盐商的主意。
【嘿嘿,那是。抄家嘛,我最喜欢了。】
“不过……”
萧辞转过身,借着月色打量着她,“在去扬州之前,朕还有一件事需要夫人帮忙。”
“什么事?借钱免谈。”沈知意立刻捂紧了自己的荷包。
萧辞失笑,摇了摇头。
他微微俯身,凑近她的耳边,声音低沉而暧昧,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热度。
“这几日只顾着养伤,身上都馊了。”
“太医说伤口不能沾水。影一笨手笨脚我不放心……”
“今晚,劳烦夫人帮朕……擦个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