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愧疚吗,缘一。”
缘一怔了怔,轻声道:“我很愧疚,我很心疼。”
为什么我会生病,让兄长这么为我劳累呢,为什么我总是让兄长为我难过,为我睡不好觉呢。
每一晚,他都静静听着兄长在阳台咨询,他从书本问到真人,从理论问到方法,书房里又买了个新书柜,里头摆满了心理学的书。
兄长回到床上睡觉时,他没有‘醒来’,只是静静的抱着兄长听着那熟悉的心跳声。
一晚上两个人都闭着眼,两个人都没有睡觉。
他没法问出口,因为那会给严胜带来负担,他没法装作自己还醒着,因为那会让严胜沉默,他没法宽慰严胜,因为那会显得严胜的一切都是白费力气。
为什么他会生病呢,为什么他会让兄长睡不着觉呢。
严胜看那些书的时候,他只觉得心疼。
炭吉将萝卜切成一块一块,他在围裙上擦了擦手,转过头看着缘一。
“缘一。”
缘一缓缓偏过头。
“你只是生病了,缘一,而生病不是错。”
缘一怔怔:“那为什么偏偏是我生病呢。”
“不是偏偏是你,缘一。”炭吉轻声道:“从我见到你,到如今这一世,就跨越了多久的时间?”
“那时候,严胜先生还一直睡着,你带着他走了许多年,沉默的照顾了他许多年。”
日常番外第二十八 温柔-->>(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