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激动而微微颤抖。
“站在这里晒太阳,踢正步,那不是国防教育,那是磨洋工!在十三区那种地方,跟天远的学生一起流汗,一起挨打,一起冲锋,那才是我们大学生该上的国防课!”
他指着那份请愿书。
“我们申请,增补参训名额!我们知道我们错过了第一批选拔,我们不要求和他们一样的待遇。哪怕不发正规装备,让我们去十三区当后勤,当搬运工,甚至在红蓝对抗的时候,当给他们练手的防线靶子,我们也认!”
“只要能让我们去,我们什么苦都愿意吃!”
下午四点半,天海学院校长办公室。
刘处长拿着那叠厚厚的、沉甸甸的请愿书,快步走进了孙校长的办公室,脸上的表情既震惊又兴奋。
“孙校,反了!反了天了!”他把请愿书往孙校长桌上一放。
孙校长正端着他那个标志性的保温杯,闻言只是笑了笑,一点也不意外。
“怎么了老刘,这么火急火燎的?”
“留在操场上军训的那些学生,今天下午集体找上门来,递了这份请愿书,死活非要去十三区不可!我跟他们解释了半天,说名额满了,那边已经开训了,根本拦都拦不住!”刘处长激动地说道,“好几个系的学生代表都来了,说是再不给机会,他们就自己坐车去十三区门口等着!”
孙校长没有立刻看那份请愿书。
他端着茶杯,慢悠悠地走到窗前,看着楼下操场上那些依旧在站军姿,但明显已经心不在焉的方队,眼角泛起了一丝笑意。
“老刘啊,这不叫反了天了。”
他呷了一口茶。
“这叫民心可用。”
他转过身,看着刘处长。
“这帮孩子,不是天生就不爱吃苦,他们只是讨厌毫无意义地吃苦。你让他们在太阳底下站八个小时,他们满心怨气。但你要是让他们为了荣誉,为了学到真本事,在泥地里打八个小时的滚,他们比谁都积极。”
孙校长放下茶杯,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是陆远,是天远,给他们画了一个够得着、看得见的榜样。现在,这把火已经烧起来了,我们不能让它熄了。”
他当即拍板。
“你现在,马上,亲自给陆校长打个电话。”
“就问他一句话,十三区那边,还能不能再接纳两批后勤支援轮训队。”
“不用给装备,也不用安排住宿,我们自己解决。就让他们过去,跟着干点杂活,在旁边看着学着。能,我们就立刻送人过去!”
刘处长听完,精神大振。
“好!”
他重重一点头,抓起桌上的请愿书,转身就小跑着出去协调大巴和电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