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是不是都忘了?忘了哥哥你是怎么活了这样久的?”他的目光扫过父母,那眼神中的恨,让两人一愣。
“这秘法,害人是一重,救人,是另一重。”巫辰的声音阴冷。
“取至亲之人的心头血,即可转移病痛,续人性命。”
他停在巫冥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哥哥,你天生心脉有疾,本该活不过十岁。”
“你能苟延残喘至今,活到二十有三,靠的是什么?”
巫冥的脸色更加惨白,嘴唇颤抖,说不出话。
巫辰却不需他回答,继续说道:“靠的是我。”
“从六岁那年起,每隔数月,父亲就会按住我,母亲会流着泪,用刀刺入我的胸口,取走几滴心头血。”
他抬手,隔着衣衫,轻轻按在自己左胸的位置。
那里,皮肤之下,是密密麻麻,新旧交叠的疤痕。
“每一次,都像是要把心挖出来一样疼。”他看着父母苍白的脸,看着哥哥躲闪的眼神,“我哭过,闹过,挣扎过。”
“可你们呢?”他的声音嘲讽。
“父亲说,这是为了家族传承,哥哥是长子,不能有事。”
“母亲抱着我说,阿辰乖,你身体好,只是痛一痛,没什么的,忍一忍就过去了。”
“而哥哥你,只会躲在父母身后,用那种理所当然的眼神看着我。”
第195章 偏心的爹妈,恶心的哥哥-->>(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