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模拟人手点击操作的笨拙方式去强行调度各个应用,这种企图架空其他平台流量分发权的做法,毫无意外地迎来了全网的联合封杀。
但现在的顾屿完全不需要去和超级APP进行存量博弈,因为他自己手里就捏着国内半壁江山的国民级入口。
“你们的系统级智能体,可以原生调用里面的功能。我们的引力有海量活跃用户,脉搏支付覆盖了全国商圈,高德掌握着全国出行数据。用户想买东西,不需要自己打开软件,对着手机说句话,脉搏支付就在后台直接拉起结账页面!”
“别人家的语音助手连引力的聊天记录都读取不了,但是你们的手机可以。”
余大嘴的眼睛彻底亮了。
他清楚这个筹码的分量了。
一边是大洋彼岸竞争对手的威胁,一边是国内无敌的生态绿灯,这笔买卖傻子都知道该怎么选。
“顾总好手段。”余大嘴吐出一口浊气,
“拿生态接口当护城河,我们就算掏了这笔过路费也挑不出理。”
余大嘴坐回沙发上,表情变得极为严肃,开出了自己的价码:
“这条件我们可以答应。但是,我要‘天问’模型的独家使用权!你们不能一转身就把这套东西卖给别人。我要五年的独占期。”
顾屿看着余大嘴,直接拒绝:
“余总,天问的定位是所有智能设备的AI大脑,我不可能为了华为一家,把整个行业的路子锁死。”
“那这就没得谈了。”余大嘴摊开双手,
“如果友商过几个月也装上这套系统,我们前期砸进去的巨额硬件投入就成了给别人做嫁衣!”
“我可以给你们一个独家期。”顾屿开口。
“多久?”
“两年。”顾屿竖起两根手指。
余大嘴皱起眉头连连摇头:
“两年太短了!一款旗舰机的研发周期都不止一年半,两年的时间根本收不回本,你至少得给我三年。”
“两年不仅不短,反而刚刚好。”顾屿耐心地解释其中的利害,
“这两年空窗期里,全世界只有华为能做真AI手机。你们独享这套技术红利,这是用多少钱都买不来的先发优势。”
“两年后,天问对全行业开放,华为也不会吃亏。”顾屿指着那份技术清单,
“因为到那个时候,华为手里握着的是和我们联合调优了整整两年的深度定制版芯片。而友商拿到的,只是适配通用芯片的公版模型。”
“你们已经在这个赛道上跑了两年,积累了海量的软硬件协同经验。先上车的,永远吃最肥的那块肉!”
顾屿给出了最后的定论,
“两年的时间差,足够你们把高端市场的份额吃干抹净,把竞争对手甩开一个时代!”
余大嘴坐在那里,脑海中疯狂盘算着利弊。
他必须承认顾屿的话精准狠辣。
只要有两年的空窗期,等其他厂商拿着公版模型追上来的时候,华为早就推出第二代甚至第三代专用硬件了。
“好!”余大嘴一巴掌重重拍在自己大腿上,
“两年就两年!就冲你给的那些软件特权接口,这笔买卖我们也干了!”
余大嘴站起身。
“说句不谦虚的话。”顾屿也站了起来,整理了一下衣领,
“只要这款手机能按咱们的预期落地,苹果也得靠边站。”
“哈哈哈,对味了!”余大嘴放声大笑,
“我就喜欢你这种不把那些洋品牌放眼里的劲头!”
两人隔着茶几,用力握了握手。
一场改变未来终端格局的战略同盟,就在这间略显杂乱的办公室里彻底敲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