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压不住。手机几分钟就会发烫降频,电池用不了一个小时就会被抽干。”
余大嘴长叹了一口气。
“顾总,就算你们做到了参数蒸馏和量化压缩,解决了系统运存不够的难题。但它也是个吃电的怪物。”
“硬件跟不上,一切都是空谈。我们不能造一个暖手宝卖给消费者。”
面对余大嘴的纠结与无奈,顾屿脸上没有任何焦虑。
他端起早已经凉透的茶水,轻轻抿了一口。
“余总,我既然敢带着项目上门,自然准备好了全套的解决方案。”
顾屿放下茶杯,目光变得锐利起来。
“功耗痛点,现在只差一颗专属的NPU来彻底解决。”
“我的要求是,海思要为这款手机设计一款专属的核心硬件。”
顾屿直视着余大嘴的眼睛。
“让海思拿出一套专门针对TranSfOrmer架构底层算子进行硬件级加速的手机端NPU!”
余大嘴眉头微动,眼神逐渐亮起,脑子里飞速顺着这个激进的思路往下推演。
顾屿不疾不徐地抛出完整的构想:
“只要这颗NPU落地,我们就能在硬件物理层面上实现完美的‘端云协同’机制。”
他竖起一根手指,
“日常轻量级的使用场景,比如识别用户的语音指令、控制鸿蒙系统里的各个APP、做简单的日程规划和意图理解。这些任务,全部交由手机NPU硬件直驱那个十二亿参数的蒸馏版小模型。”
“因为是专芯专用,所以在端侧处理这些轻量任务时可以做到零延迟,断网可用,隐私数据绝不出端设备,而且功耗完全能压在安全线以内,手机根本不会发烫。”
接着,顾屿竖起第二根手指,
“但如果遇到复杂的重度需求,比如让AI写一份两万字的商业分析报告、进行深度的科研逻辑推理,或者需要全网检索最新的宏观数据,这已经超出了端侧轻量级模型的认知上限。”
“所以一旦判定为重度需求……”余大嘴接上话茬,
“手机的端侧模型就把指令打包装车,通过网络接口直接抛回给你们的云端天问大模型去跑?”
“没错。全量级的使用,直接连接九天服务器进行运算。”顾屿靠回沙发上,
“云端算力负责兜底高难度的全量任务,端侧NPU负责轻量级秒回和设备控制。”
“在用户眼里,没有端和云的区别切换,他们只会觉得,这台华为手机里住着一个无所不能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