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验收啥?”
“家具!”姚琴头也不回,“之前咱俩祸祸的那些,我全换新的了。”
上了二楼,推开房门。
陈元往里一看,好家伙。
之前那张塌了半边的老木床换成了一张崭新的雕花大床,新被褥红得晃眼,跟婚房似的。
那张散了架的旧沙发,换成了一张黑亮黑亮的皮质大沙发…………
“琴姨。”陈元的嘴角直抽抽,指着那床大红被褥,“你这床……买这么喜庆干啥?”
“结实啊。”姚琴走过去,一屁股坐在床沿上,拍了拍床板,啪啪作响,“这床,老榆木的,四条腿都是整料,榫卯结构。我特意盯着木匠打的,让他加固了三回。上回那张,不经造。”
“……”陈元看着她,半天,憋出一句,“你打这床的时候,就没琢磨点别的?”
“琢磨了。”姚琴往床上一靠,慢悠悠地说,“我琢磨着,无论你怎么造我,也塌不了。”
陈元仰天长叹。
造孽啊!
这女人看着端庄,骨子里比他还会算计。
“行了。”姚琴脱了拖鞋,往床上一躺,往里让了让,拍了拍身边的空位,“过来,睡午觉。”
“我不困。”
“我困。”姚琴侧过身,撑着脑袋看他,“你陪我。”
陈元拗不过,只好躺下。
姚琴那双柔情似水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看啥呢?”陈元问。
“看你。”姚琴那股子挂在嘴上的浪劲释放出来了:“死鬼,我看着你又想整了!”
她突然狂吻陈元。
陈元都无语了。
果然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五十坐地能吸土啊!
……
一觉醒来,下午一点多了。
陈元下楼,摩托车推出院门,他跨上去,鸭舌帽往下一压,一拧油门,朝蜀都大学的方向开去。
眼看再有两条街就到蜀都大学了。
“吱!吱!吱!”
三声刺耳的急刹。
三辆面包车,突然从旁边的岔路口蹿出来,横七竖八,把路口堵了个死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