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咯!”
“别跑!你个死鸡!站住!老娘今天非抓到你炖了不可!”
“哎哟!还敢啄我!”
陈元掐了烟,来了兴致,披了件外套,溜溜达达到窗边,推开窗户一看,乐了。
院子里,姚琴挽着袖子,正满院子追一只大公鸡。
姚琴往左扑,它往右蹿,姚琴往右堵,它从她胯底下钻过去,还得意洋洋地回头“喔”一声。
姚琴追得气喘吁吁,睡裙的下摆一飘一飘,头发跑散了一半,那张脸急得通红。
阳光把她的影子拉得老长,那身段在跑动中,腰是腰,胯是胯,胳膊抡起来,露出小臂一截白。
“琴姨。”陈元趴在窗台上,笑得直不起腰,“抓鸡不是这么抓的,你这是跟鸡赛跑呢?”
“你行你来!”姚琴叉着腰,仰脸瞪他,胸口起伏着,“站着说话不腰疼!”
“看我的。”
陈元单手一撑窗台,人从二楼窗户翻了出来,顺着墙边的柴堆跳下来,落地没声。
他拍拍手,晃进鸡圈,眯着眼瞅那只大公鸡。
大公鸡也瞅他,歪着脑袋,红冠子一抖一抖。
陈元脚下轻轻一挪。
快得像道影子。
手一探,一抓,一拎。
“喔喔喔!”大公鸡扑腾着翅膀,两只爪子乱蹬,被拎着翅膀提溜在半空,一脸懵。
“给你。”陈元把鸡递到姚琴面前,得意洋洋,“学着点。”
姚琴接鸡的时候,手指头在他手背上不轻不重地刮了一下,眼波流转,斜斜地飞了他一眼:“还是你有劲。”
“废话。”陈元翻个白眼,“没劲,你刚才在屋里骂谁牲口呢?”
“骂的就是你。”姚琴拎着鸡,扭着腰往厨房走,声音从厨房门口飘回来,带着笑,“琴姨今天给你炖锅土鸡,好好补补你那腰子。省得哪天用废了,琴姨守活寡。”
陈元跟在后头笑道,“我这腰子钢筋铁骨,百炼成钢,废不了。”
“吹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