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那辆大越野屁颠屁颠赶来,一下车就看见他家师父正蹲在笼子前头,给鸡喂食。
“师父!”三娃凑上来,“您这是……改行养鸡了?”
“养你个头。”陈元头都不抬,“把这些东西,拉到我出租屋去,交给琴姨。告诉她,这些都是山里土生土长的,土鸡土鸭土鸡蛋,还有这腊肉,比城里那些饲料喂出来的玩意儿金贵一万倍,让她给我伺候好了,炖汤。”
“哎!明白!”三娃指挥手下搬东西,搬着搬着,偷偷瞅了一眼站在旁边的杨玲。
这一瞅,他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这姑娘,一身粗布衣裳,可那身板,胸是胸,腰是腰,脸盘水灵灵的,眼睛又大又亮,透着一股子山里姑娘的野劲和纯劲。
师父这又是从哪儿拐来的……
“看什么看!”陈元一脚踹他屁股上,“这是你师姑!眼睛放尊重点!”
“师……师姑?!”三娃一个趔趄,赶紧弯腰,“师姑好!师姑您慢着点,地上有鸡屎……”
杨玲被他这一口一个“师姑”叫得满脸通红,躲在陈元身后,小声说:“他咋这么大岁数管我叫姑……”
“辈分。”陈元一本正经,“道上讲究这个。”
……
东西安顿好。
陈元先带杨玲去吃了顿饭。
杨玲头一回进城里的大饭店,看着水晶吊灯和满桌子的菜,眼睛都不够用了,筷子都不知道往哪儿伸。
陈元一样一样给她夹,这杨玲吃得腮帮子鼓鼓的,眼睛弯成月牙。
吃饱喝足,出了饭店。
陈元站定,脸色慢慢正了起来。
“杨玲。”他从怀里摸出那块龙王令,双手递过去,“拿着。”
杨玲看着那块黑沉沉的令牌,咽了口唾沫,伸出手接过来,攥在手心里。
令牌入手微凉,沉甸甸的,压得她心口发紧。
“记住,”陈元看着她的眼睛,“一会儿进去,腰板挺直,下巴抬高,眼睛看人不许躲。你是老龙王的孙女,天塌下来,有我。”
杨玲深吸一口气,用力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