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那猪”“劣等民族”,什么难听骂什么。
陈元搬了把椅子,坐在他对面,点了根烟,安安静静地听他骂。
等他骂累了,陈元吐出一口烟,问:“计划是什么?来了多少人?”
“呸!”那岛国人一口唾沫啐过来,“你休想!我们大岛国的人,死也不会说!”
陈元站了起来。
接下来的场面,陈元完全是在庖丁解牛!
只知道半个钟头后,陈元从那个房间里出来,用湿巾慢条斯理地擦着手上的血,身后屋里,满地鲜血和身体的碎片。
“嘴硬。”陈元把湿巾扔进垃圾桶,“那就去死!”
他走到隔壁房间门口,推门进去。
那个岛国女杀手,双手被反绑在椅子上,已经醒了。
她看见陈元进来,那双漂亮的眼睛里瞬间烧起两团火,挣扎着想扑过来,被绳子勒得死死的。
“八嘎!你想对我做什么?”她歇斯底里地吼。
“做了什么,你心里没数吗?”陈元搬了把椅子,在她对面坐下,翘起二郎腿,点了根烟,“昨晚可是你主动扑上来的。行了,说正事。你们来了多少人,什么计划,谁下的命令。”
“休想!”女杀手梗着脖子。
“想清楚再说。”
“我死也不会说!”
“啪!”
一记耳光,抽得她脑袋一偏。
她缓缓转过头,一口带血的唾沫,“呸”地啐在陈元脸上。
房间里静了一秒。
陈元抹了把脸,看着手指上的唾沫,不但没恼,反而笑了。
“啐得好。”他慢悠悠地站起来,把烟头摁灭,伸手开始脱T恤,“反正咱俩该干的都干过了,也不差这点口水。”
“你……你要干什么?!”女杀手看着他把T恤扔到一边,露出那一身精壮的腱子肉,脸色终于变了,眼里闪过一丝慌。
“干什么?”陈元把椅子搬到一边,活动了下手腕,“不干什么!你不肯说,我心里憋屈,发泄发泄。”
“你敢!八嘎!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