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说明他还想做成买卖。”
“可毕竟是把人送到他的地盘上……”
“蝎子不敢得罪我们!”上官皓月打断他,语气不容置疑,“三百年的世家,他心里有数,沙漠再深,也大不过家族的根基。”
那人不再说话了。
其他人互相看了一眼,也没再开口。
族长发话了,没有讨论的余地。
“人员怎么安排?”
“一百个。”上官皓月伸出一根手指,“精锐,不是凑数的,要我们家里那批练了十几年的。”
“好。”
“另外——”他停了一下,“蝎子要一个我的女人作为信物。”
大厅里沉默了片刻。
他们都面面相觑。
卧槽,族长这都能答应?
这就是二流世家族长的格局吗?
这他妈也打得太开了!
“安排小雪过去。”上官皓月斩钉截铁地说。
角落里,一个女人猛地抬起头。
她二十出头,穿着一件薄薄的旗袍,腰身极细,眉眼妩媚,坐在角落里原本像是一件摆设。
但听到这句话,她的眼眶红了。
“族长……”她的声音细细的,带着哭腔,从椅子上站起来,“我……我能不去吗?那是沙漠,我……”
“坐下!”
上官皓月没看她,只说了两个字。
声音不重,但小雪的腿像是被钉在了地上,身子一软,重新坐了下去。
她垂着头,肩膀在轻轻抖,眼泪悄悄地往下滴。
上官皓月没有再看她一眼。
在他的眼里,这不是一个有哭泣资格的人,是一枚棋子。
一枚放到该放的地方、就必须待着的棋子。
“出发时间……”他看了一眼手表,“一个小时后。”
有人惊了一下,“这么急?”
“陈元在蝎子那里待的时间越长,变数就越多。”上官皓月站起来,“快去快回,人死了,把头带回来。”
他走出大厅,没有再多说一个字。
那个叫小雪的女人还坐在角落里,眼泪把妆晕花了一点,旗袍的下摆被她攥得皱皱巴巴的。
没人搭理她。
一个小时后,大山里的别墅群开始忙碌起来。
发动机轰鸣,越野车从别墅区鱼贯而出,车轮压过碎石,扬起一路灰尘。
车窗里,小雪靠在座椅上,侧脸贴着冰凉的玻璃,看着窗外山影快速往后退。
她眼泪干了,脸还是凉的。
她没想到上官皓月,把她当成了一件物品,说扔就扔。
她是一枚棋,被人捏在手里,往棋盘上一摁。
往后如何,由不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