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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那根烧了半截的枯枝丢进火堆里,拍了拍手上的灰。
“是不是做梦,咱们走着瞧。”他的目光落在程英的领口上,停了两息。程英下意识抬手去捂领口,动作已经慢了。
“你那件里衣,是我亲手给你换上的。你腰上左边那块红印,是我按出来的。你身上哪一处有伤,哪一处是我留的,我记得清清楚楚。”
他没有一个字说得大声,可每一个字都扎在程英的软肋上。
程英攥着水囊系带的手指发白。
她想站起来,离这个男人远一点。
她刚撑着石面起身,手腕被一把抓住了。
杨过的手掌宽厚,掌心温度很高,乾坤诀运转后的余热还没有散尽。
他的五指扣在她腕骨上,力道不大,但架住了她全部的挣扎余地。
他用力一拽。
程英重心前倾,膝盖一软,整个人栽进了他怀里。
她的肩撞在他胸口上,鼻尖蹭过他的衣领,闻到了一股混着汗味和火烟味的气息。
“放开!”程英低声惊呼,眼角余光飞快地扫向溪边。
陆无双弯着腰在水里摸石头,嘴里还在自言自语地数,背对着这边,什么都没看到。
杨过的另一只手已经揽住了她的腰。
“你叫啊。把无双叫过来,让她看看她最敬爱的表姐,这会儿是怎么坐在她相公怀里的。”
程英的身子绷紧了。她不敢叫,也不能叫。
陆无双对她的信任建立在“表姐为救相公豁出一切”这个说法上。
如果陆无双现在看到这一幕,看到她坐在杨过怀里,衣衫被他的手指拨乱,那个说法就再也撑不住了。
杨过当然清楚这一点。
他另一只手隔着薄薄的长裙,扣在她腰窝那块最敏感的位置,重重一捏。
程英闷哼了一声。
她的手撑在杨过胸前,手指弯了两弯,撑不住,垮了下去。
这就是乾坤诀留下的后遗症。
双修过后,女方的经脉上会残留男方的阳气印记。
这些印记短时间内不会消退,而且会让女方的身体对男方的气息格外敏锐。
以后只要杨过的手碰到那几处印记,她就会不由自主地失去抵抗力。
程英在桃花岛藏经阁里读过这类功法的记载。
黄药师在批注里骂过这种功法是“锁奴之术”。
当时她没在意。
此刻她才明白那四个字的分量。
她知道自己昨晚做了一个错误的决定。
她以为自己在算计杨过,其实从她主动解开腰带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经把缰绳交了出去。
杨过要的从来不是她的身子。
他要的是控制。
“杨过……你别这样……”程英的声音变了调,带着一丝哀求。
“哪样?”杨过凑到她颈窝里,贪婪地呼吸着她身上淡淡的桃花香气,“是这样?还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