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吐,竟比昨夜更急三分。
“散开!”
冷封喝令出口,已有四名亲卫倒地。
剩余七人闻令拨马,想拉开距离。
杨过等的便是这一变。
阵型由密转疏,中间必有空档。
他脚尖点在一具尸身肩上,借力跃起,人在半空,双手连点。
淡金气芒分取两处。
一指打马首,一指取骑手腕脉。
两匹战马受惊前冲,撞向侧翼亲卫。三骑互相挤住,刀势全乱。
杨过落地时,左掌拍在一人后心,右指点穿另一人太阳穴旁侧。
他下手很稳,也很狠。
王府亲卫不是寻常匪类,留活口只会给后路添麻烦。潼关距此不远,只要有一人逃回去,王坚便能调军封道。
杨过要去襄阳见黄蓉,不能在关中耗太久。
这笔账,必须在官道上清干净。
剩下三名亲卫胆气已散,拨马要走。
杨过抬手从地上吸起一柄断刀,九阴真气一吐,断刀贴地旋出,先割断一匹马的前腿筋。战马翻倒,将骑手压在身下。
另外两人趁机往左右逃。
杨过没有追左边那人。
他看准右侧亲卫腰间挂着号角,脚下金雁功一提,几步追上,掌缘切在其后颈。那人栽下马,号角滚落尘土。
左边亲卫才奔出五丈,程英袖中一枚铜钱飞出,打在马眼旁。战马受惊偏向,撞上路边树桩。
陆无双跟上去,柳叶刀横削,了结那人。
她回头看向杨过,扬了扬下巴。
“相公,我可没乱来。”
杨过点头。
“干得不错。”
短短片刻,十一名亲卫尽数倒地。官道上只剩马匹喘息声,刀刃坠地声远远散开。
冷封坐在马上,面上血色退尽。
他看清了杨过的出手。
昨夜杨过丹田受震,真气虽强,却有断续之象。今日的杨过,气息收放自如,一阳指凝而不散,摧心掌入体后才发劲,分明已将正逆两路内力调顺。
这才一夜。
冷封看向程英,再看杨过,脑中生出一个荒唐念头,随即又被他压下。
不管昨夜发生了什么,他都没退路了。
少将军要人。
王坚要面子。
他冷封若带着断臂空手回去,也活不长。
“你没受伤?你隐藏了实力!”冷封咬着牙,嗓音发颤。
杨过拍了拍袖口浮土。
“我受没受伤,你马上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