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淡淡的粉色。
“放松点柳总,肌肉太紧,电阻太大。”林默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柳诗诗死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出声。下一秒,一只略带粗糙的大手,稳稳地按在了她的后颈上。
接触的瞬间,柳诗诗浑身猛地一僵!
没有想象中的乱摸。林默的指尖冰冷,却带着一股恐怖的吸力。按在大椎穴上的那一刻,柳诗诗只觉得体内暴躁的东西,像是找到了泄洪口,疯了一样朝着林默的指尖涌去。
随着能量被抽离,剧痛如潮水般退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描述的酥麻和空虚感。就像是身体里某种沉重的东西被强行抽走,带来一种近乎虚脱的爽快。
柳诗诗的呼吸彻底乱了。她死死抓着落地窗的边缘,双腿软得像面条,宽松的睡袍顺着肩膀滑落了一半。
“林……林默……”柳诗诗的声音支离破碎,带着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软糯,“够了……停下……”
她慌了。这种身体完全失控、任人索取的感觉,让这位女总监感到了极度的羞耻。
但在林默眼里,这特么简直是过年了!
识海中,赛博神树疯狂摇曳。幽蓝色的帝道龙气顺着手臂狂涌而入,树枝上那些干瘪的果实,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发光!
赢麻了!这波纯纯的进货啊!
林默强忍着笑出声的冲动,一本正经地忽悠:“柳总,现在是拔除病灶的关键期,千万别断电……不是,别半途而废。你这‘湿气’太重,我得加大功率了。”
说着,他的手指不仅没松开,反而顺着脊椎往下压了一寸。
“啊……”柳诗诗终于没忍住,漏出了一声极度压抑的轻吟。
她彻底瘫软下去,要不是林默在后面撑着,早就滑到地上了。睡袍大敞,春光乍泄,但林默的眼睛却死死盯着进度条,活像个无情的抽水泵。
足足抽了五分钟。
直到识海里的神树又结出一颗暗金纹路的极品果实,林默这才心满意足地收回了手。
失去支撑的柳诗诗直接跌坐在地毯上。她大口喘着气,浑身被汗水浸透,睡袍紧紧贴在身上。她眼角挂着生理性的泪水,看向林默的眼神极其复杂——有愤怒,有屈辱,还有一丝要命的依赖。
林默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慢条斯理地掏出张皱巴巴的纸巾,擦了擦手。
“今天的‘物理疏导’很成功,柳总。”林默恢复了那副市侩的嘴脸,“你体内的淤堵已经清除了百分之十。”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柳诗诗起伏不定的胸口,嘴角勾起一抹资本家专属的黑心笑容。
“不过嘛,这种高强度的治疗极其消耗我的‘元气’。这属于基础套餐外的增值服务……”
“得加钱。”